几人就这样有说有笑回了韩府,风木已经备好了晚餐。
“对了,明日是大坝东坝动工仪式,你要与我们一同去坝上看看吗?”韩朝阳一边吃饭一边问道。
韩望舒想了想:“好呀,正好住在那坝口对面的陶婆婆药快用完了,我去给她送点过去。”
“我们韩大医师现在还上门送药呐!”韩朝阳尖着嗓子调笑到。
“当初大堤冲毁,她儿子为了救她被浪卷了去,现在孤苦一个人,腿脚也不好……”
韩望舒白了韩朝阳一眼解释道。
韩朝阳立马收起了玩笑的模样:“那你明天再带一些吃食过去,她一个人来领救济粮也不方便。”
韩望舒点了点头。
次日
东坝开工,热闹非凡,坝上聚满了自愿报名的工人,正在进行开工前的祭祀,祭祀台前,韩朝阳和工头各持三炷香对着海面鞠躬,随后将香插进开工前的第一抔泥沙中,身后的工人都欢呼起来。
“吴兄,你要多费心了。”
韩朝阳朝着吴德苏客气行礼。
吴德苏受宠若惊,慌忙跪下:“韩大人言重了,这是小人的荣幸。”韩朝阳连忙伸手将吴德苏扶起:“吴兄不必行此大礼,没有你和兄弟们,日后就不会有这明州大坝,你们才是真正的功臣!”
说着韩朝阳招了招手,沈毅带着十几个府兵搬来了几大坛酒:“今日我做东,大家尽情享用,不醉不归!”
吴德苏冲着堤坝上的其他工人招手:“兄弟们,谢谢韩大人!”
“谢谢韩大人!”
“谢谢韩大人!”
“谢谢韩大人!”
风吹过海岸,吹过韩朝阳的发带,也吹过了韩朝阳的心,他望着这一群工人,心里荡起了别样的澎拜,更加下定决心,要让这明州焕然一新。
“韩大人要不要和我们一起?”这是吴德苏端过一个陶土碗,虽做工粗糙但完整干净,里面则装着韩朝阳刚刚让侍卫运来的酒水。
“自然!”韩朝阳端过陶碗,走进工人中与他们一起席地而坐,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大家也纷纷跟上将碗内的酒饮尽。
不只是工人,周边的男女老少,大家在堤坝边载歌载舞,饮酒庆祝,晚上甚至支起了篝火,暖黄色的火光照着每一个人的脸,韩朝阳,沈毅和韩望舒都坐在地上,看着大家手拉手着围着篝火跳舞,大声唱着明州方言的祝歌。三个人的脸或许因为酒,又或许因为火光,红彤彤的。
“这是我夫人。”吴德苏拉着一名女子走到三人身边,女子生得美极了,即使身着浅褐色的麻布服也依然挡不住她的鲜妍美丽,吴德苏似乎也很开心于这一点,揽着女子的腰骄傲极了:“我夫人是这明州城有名的美人,我们俩前天刚刚完婚。”
韩朝阳喝的有些醉了,在韩望舒的搀扶下有些趔趄的站了起来,大声说道:“吴兄好福气!恭喜恭喜!我私人掏腰包给你们包喜钱!”
“恭喜啊吴工头!”
“恭喜!恭喜!”
众人闻声也都围了过来,韩望舒看着眼前女子娇羞的模样忍不住与她一同开心起来,只有沈毅默不作声的站在人群外面,拿着长剑双手环抱在胸前,看着站在人群中间的新婚夫妻,默不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