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望舒毫不放弃又绕至风木面前:“哎呀再怎么说,这药方还是我开的呢,就当我将功补过了?”
风木看了一眼韩望舒:“韩小姐也太让我家公子寒心了,不说你们这次南下我家公子又出钱又出力忙前忙后,给家底都掏空了,昨天,在那大火里,我家公子都毫不犹豫不顾危险去救那孙许知,还受了重伤,本以为小姐是真心关心,谁知小姐关心是假怀疑才是真。”
韩望舒有些不好意思,慌忙解释道:“不是不是,关心也是真的,我看沈公子那一后背的伤可心疼了,这不,我今天还特地去寻了祛疤膏,虽说不能将沈公子背上的伤疤都消除,但七七八八总是可以的,你拿去给沈公子?”
风木将信将疑看着韩望舒,刚要伸出手,又把手缩回来:“小姐想要道歉啊,还是要亲自去!”
“嘿,你个风木,还是个小人精!”韩望舒又把药膏放进怀兜里,“那你把煎好的药也给我吧,我顺便看看沈公子恢复的怎么样。”
风木赶紧加煎好的药倒在白釉小碗里,端给了韩望舒:“韩小姐,小心烫。”
韩望舒看着风木这幅得意的模样心里都忍不住翻起了白眼。
“咚咚。”韩望舒轻轻敲了一下门。
“进。”沈毅的声音从屋里传来。
韩望舒进门,沈毅正趴在床上翻阅那些账册。
“沈公子怎么不好好休息?”
“怎么是你?”听见来人的声音沈毅有些惊讶,语气也算不上太好。
韩望舒将药轻轻放在沈毅的床边,又从怀兜里拿出那罐祛疤膏。
“今日特地去寻了祛疤膏,虽说不能将沈公子背上那些疤都去除,但消个七七八八是没有问题的。”
沈毅抬头向韩望舒,韩望舒的眼里带着一丝抱歉,小鹿般水灵灵的眼睛因为这丝抱歉多了一些怯生生的可爱。
“给,我的,背吗?”沈毅脱口而出,随后又缓过神来,“我们习武的粗人用不着这么精细,但还是谢谢韩小姐了。”似又怕韩望舒拿回去,沈毅说完谢谢就将药膏拿了过来。
韩望舒到没想那么多,只是点头道:“虽说没什么影响,但还是少一点疤痕美观一些嘛。”
“现在很不美观吗?”沈毅如同被踩到尾巴的小狗,韩望舒对于他的脑回路有些猝不及防,“没有!现在,别有一番韵味!”说着韩望舒伸出手:“我先扶你起来把药喝了吧。”
沈毅点点头,坐起身将药喝了,韩望舒惊讶于沈毅怎么这么听话,只见他喝完药就立刻趴下,还用被子将自己的背盖了起来:“没什么事,韩小姐就请回吧,我也要休息了。”
韩望舒点了点头,又想到了什么,伸手将枕边那些账册抽走:“你先好好休息,这些就等好了再看!”
说着韩望舒拿着账册走出了沈毅的卧室。
深夜,韩望舒一点一点翻着账本,这是一本当时大坝建造时的记录,一笔一笔算下来,每一笔亏空都找到了贪污的源头,韩望舒突然呼出一口气来,还好,这里没有任何一笔流向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