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望舒看着这厚厚的账本:“这么多,看来交易的是不少啊!把柄够多。”韩望舒拿起来翻了翻,又放下问到:“那我让哥哥帮忙问的关于农贷法推行期间的一些记录,还有吗?”
韩朝阳故意卖关子到:“这个嘛……”
韩望舒两眼期待的看着韩朝阳,韩朝阳笑了笑:“孙许知说年代久远都在他的库房,要找一找,风木和沈毅已经在那帮着一起找了。”
“太好了!”韩望舒几乎开心的从椅子上跳起来。
“另外,这些账本里还夹了一封孙许知给他推行农贷法时期的直接管理者王启安的信,但信里只写了一句话‘一切安排妥当。’”
“王启安?”韩望舒看着信,努力在记忆里搜索这个名字,却什么也没想到。
“嗯。”韩朝阳一边翻着账本一遍说,“好像当时是他自请管理南方三州的农贷推行,不过后来去了哪我就不知道了,只知道好像辞官了。”
韩望舒看着这封信入神。突然隔壁院子传来阵阵嘈杂声,“走水啦!走水啦!”接着滚滚浓烟从孙府的方向飘来。
“不好!”韩望舒几乎没有一丝犹豫一路小跑到孙府,直直往浓烟飘来的方向跑去。只见库房的方向已然烧起大火,火势已经蔓延至整个房屋,侍卫,小厮,丫鬟都在忙着救火,但是显然面对这样的大火不过是螳臂当车。
韩望舒站在大火前,仿佛又回到幼年时那场灭门的大火前,火舌和当时一样贪婪狂妄,不同的是当时,府内所有的人皆早已丧命,无人呼喊无人救火,只有木头噼里啪啦燃烧的声音,裹挟着尸体的烧焦味,而现在,突然韩望舒似闻到熟悉的味道,突然干呕起来。
“小姐!”跟在后面赶到的冬葵慌忙将她扶到一边,“小姐你没事吧?”
韩望舒颤抖着手拿出香囊捂住抠鼻,深深呼吸,随后摇了摇头,“我没事,沈公子他们呢?”
另一边,韩朝阳慌忙在人群中寻找着沈毅:“沈弟!沈弟!”拉过相似的背影确认最终又失望放开。大火烧了两个时辰,几乎快燃尽了,整个库房只剩下几根木柱,带着烧焦的气息颓然地立在那里。韩朝阳看着绕烧殆尽的库房失神。
这时,“韩大人!韩大人!”是风木的声音,韩朝阳转身看向风木,但风木只身一人站在那里。
“沈毅呢!沈毅呢!”韩朝阳冲了过去,紧紧抓住风木的肩膀。
风木被抓得痛的快要说不出话来:“沈,沈公子晕,晕倒了,在,在那边。”听到这韩朝阳才送了一口气,慢慢放下抓住风木的手,慌忙往他指的方向跑去。
“那孙许知呢,他怎么样了,那些,那些账册呢。”韩望舒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风木的背后,脸色看上去差极了,如果沈毅和风木都逃出来了,那尸肉烧焦的气息……”
风木看上去有些犹豫,随后说道:“我和沈公子正帮着搬那些账册,结果突然一支暗箭射中了孙知府的腿,我和沈公子刚上前查看,接着射进来七八只带火的箭,库房里那些账册记录立刻烧了起来。”
韩望舒握着冬葵的手紧了紧,风木又继续到:“沈公子和我本来打算将孙知府背出来,但火烧的太旺了,沈公子被横梁砸中晕了过去,我只能,先将沈公子背出来,等我再准备返回,已经,已经进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