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萧逸最终被判了死刑,而楚萧合,孙许知选择将他逐出明州,韩望舒带着那一盒孙许知嘱托给她的孙婉晴藏在树下的书信到达楚萧合的住处的时候,楚萧合已经收拾好了行李。楚萧合接过那盒书信没有打开,只是摩挲着木盒,随后下定了决心一般扔进了面前那条河里。
韩望舒看着他没有说话,楚萧合却开口道:“韩小姐,可以请教一个问题吗?”
韩望舒点了点头。
“你是如何发现不对的?”
韩望舒看着楚萧合,又低头看了看他脚上的鞋:“那天,从孙府回来,我想我们遇到的应该就是你的哥哥吧,没猜错他应该刚杀完孙依依。”
韩望舒顿了顿,又接着说道:“虽然他学着你走路的样子已经学了十年了,但只要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其实发力是不一样的,你只是膝盖以下没法发力,但膝盖以上依然可以,但一个正常人,若要模仿,只能模仿出整条腿都无法发力。”
楚萧合低下头:“原来是那天,哥哥因为孙依依当众辱我气愤至极,若我当时劝住他……”
“但我当时只是怀疑,”韩望舒打断了楚萧合,“真正让我确认的是你们的鞋子。”
楚萧合看向韩望舒:“鞋子?”
“对没错,在回去的路上,我想起你床底那些鞋子,鞋底的磨损似乎不太相同,想必这是你们发力不同导致的。当然,找银针也是为了再次确认。”
楚萧合轻笑了了一声,却也没再说话。
“那,楚先生,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韩望舒站在楚萧合的对面,深深的,企图望进他的眼睛。“你爱过孙小姐吗,哪怕一瞬。”
楚萧合避开韩望舒的眼神,望向刚刚木盒沉入的河面:“韩小姐,如果你是我,你就会时刻提醒自己,不要爱。”
……
回到韩府,韩望舒正仰着头让冬葵给脖子上的伤口换药。
“小姐,你胆子可真够大的,我都快吓傻了,下次不要再做这种冒险的事了,万一出了什么事,我怎么和老爷夫人交代啊。”
韩望舒嘿嘿一笑:“我以为我们会看到楚萧合,楚萧逸会从后门逃走,我才让沈公子去后门守着,没料到,我们撞上的是楚萧逸,但机会难得,我只能冒险一试了。”
冬葵叹了口气,又小心翼翼的将伤口重新包扎好。
韩朝阳神采奕奕的拿了一堆账本从门外进来。
“怎么样,孙许知都交代了?”韩望舒看着哥哥开心的模样忍不住问道。
韩朝阳扬了扬手中的账本:“是啊,孙许知觉得是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害了他的女儿,便把自己当初和那些商户来往的证据都给了我,说是希望可以赎罪,并且他还准备将自己的家财也都捐出来,然后辞官回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