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元利利落地拿出四个睡袋,有些犯难,本来叶管家收拾的刚刚好,结果多出来刘经艺与易灵,四个睡袋明显不够分的。
余清一个女生,肯定要分走一个睡袋,刘经艺很识趣地抱着昏睡的易灵往睡袋上躺。
留下李静知,君然与谢元利。虽然李静知平易近人,谢元利心里也没有像对谢静澜那般恭敬,但是李静知好歹是谢家少爷,作为下属的他本应该让出一个单独的睡袋,自觉和君然挤挤睡,只是再直男这些天下来也看清了李静知与君然之间的黏黏糊糊。几番纠结还没结束,李静知自动那个那个睡袋和君然躺下来。
叶管家准备的睡袋是单人的,两个女生还能平平稳稳地躺着,那个大男人不可避免的要面对面挤在一起,刘经艺觉得别扭,但他易灵师兄现在神志不清,再乱动滚地上脏脏不说,就这雾气环绕夜间湿气重,到时候生病了遭罪的还得是他,只能死死抱住。
与刘经艺不同,李静知内心喜悦,死死压住翘起的嘴角,心里已经开始放烟花了,与君然紧紧贴着的肌肤发烫,散发着他心底的温度。
喜悦的同时又有一些担忧,他怕压着着君然腹部的伤,不安地往后挪了挪,背部接触到凉爽的地面的一瞬,君然伸出手抵住李静知不停想往后的背:“别往外了。”
君然声音低沉,呼吸喷到李静知的耳边,温热而有节奏感:“空间够了,不用担心会压到我。”
李静知觉得自己的胸腔内有一只小鼓,有节奏地跳动着,耳朵也烧了起来,木木地回了一句:“哦。”
君然的胳膊有力的往身前带,李静知的脸凑着更近了。他们此时的身体像两条柔软的藤蔓,缠绕在一起,相互纠缠。
君然的喜悦藏在眼底,看似平静的表情下,他体内微小的细胞在传递信息,四处传达他内心的满足。
“这样是不是会舒服一点?”君然低声询问,没等李静知回答,看到他涨红的脸,君然低低笑道:“快睡吧。”
李静知瞬间闭上眼睛。又暗恨自己,怎么到了这个时候就那么怂呢,他的计划呢!他的动作呢!这一刻怎么就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算了,明天再战!
李静知泄气地闭上眼睛。
君然见李静知乖巧地闭上眼睛,他露出隐秘的笑容,黑夜遮挡不住他那双发亮的眼睛。
他不应该如此的,他的理智不赞同这种像是引诱的这种行为,李静知不应该受他的影响,可他的心在李静知身上,如果能够与他近一些,再近一些,他会感到莫大的满足,相贴在一起的肌肤,像是火焰,将他的心灵都点燃。
就放纵这么一下。
君然自欺欺人。
而后满足地闭上双眼。
夏天的天气闷热,纵使在雾气浓重的有句山,也让人感到呼吸不畅,空气中夹杂着浓重的湿气,更让人感觉沉闷。
李静知一行人无比希望这个夜晚会是无事发生的夜,让他们得以休息。
不幸的是,这个夜晚注定不能如愿。
破败的山神庙中阵阵凉风吹拂让燥人的气温下降,熟睡中的众人并没有在意这一处变化,一个模糊的身影从黑暗中浮现出来,散发着阴森的气息。
这是那天如同鬼魅的生魂!
生魂悄然而至的同时,谢元利猛然睁开眼,与君然说好了的,今夜是他守夜。
他看向生魂的同时,生魂也吸取了上次的经验,并没有迟缓地站在别人的床边迟迟不动,出现的瞬间直接雷霆一掌,发出森森寒气冲向君然与李静知。
“小心!”谢元利高声提醒。
这么凌厉的一掌,在悄然无声地冲向他们,掌影如刀削斧劈,寒气即将接触到他们的脸庞。
谢元利已来不及阻止!
忽然间李静知睁起那猩红的眼睛,面无表情迅速抽出龙牙刀,朝着手掌猛烈地反击了过去。刀芒如电,势不可挡,龙牙刀直直斩向生魂。
所有人被吵醒起来,脸上露出了一丝警觉之色,这个生魂太狡黠,它飞快地穿梭着,犹如一只灵活的鱼儿,龙牙刀并没有伤到它,谢元利随后而至的攻势也没有碰到它,根本无法捕捉到它的身影。只一瞬,它就消失了。
“这...这..”刘经艺第一次见到这个如同鬼魅的生魂似是受到惊吓。
余清还没开口安慰,便听到他镇定下来念叨:“这个有点眼熟啊!”
“你说什么?你认识吗”
谢元利转头看向刘经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