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猜想,不做真假,他们还是要真正地见到这一切的真相才能下定论。所以一无所获的他们还是该干嘛干嘛,君然还能想起蛇君的嘱托,将他们背了一路的供奉拿了出来。
这时候李静知哪能让君然再动,直接嚷着:“你别动了,我来我来。”
麻溜地在破败的山神像前点上香。
“今晚就将就一下吧。”谢元利拿出叶管家行李中的压缩饼干分给大家。本来是想在前面小溪捉点鱼的,但是君然的这种情况一发生,谢元利警惕心直接上升,再也不让他们落单了。
李静知拿着饼干僵硬的咬上一口,看着对面疯疯癫癫的易灵说道:“他怎么办?就这么放着?”
“我保证师兄绝对不会添麻烦的!”刘经艺挡住李静知的视线。“我想着除了虫子会不会好一点,请你们帮帮忙。”
“你想的挺美的,帮他驱虫可是要耗费两人的五行能量,现在荒郊野外的,有可能自身难保,不是之前那个状况。”李静知白他一眼。
刘经艺也自知有点强人所难,但是师兄这个样子他看着心里的确难受,若是拔除虫子能让师兄早点恢复,或许师兄能帮助他们呢?
心里这么想着,他知道凡事都有代价,一咬牙,将师父留给他,他又摔坏了的罗盘拿了出来,吭吭哧哧地说道:“我...我..我有报酬,以后我随你们使唤!”
此话一出,所有人目光都聚集到了他身上。
刘经艺知道他说的什么意思吗?玄门中的随意使唤,可是十分有分量的。
刘经艺很少求人,脸红了起来。
余清看着他手里的罗盘,非常心动,她十分清楚罗盘的作用,在刘经艺手里或许是个寻物罗盘,但在她手里可能不会是这么简单了。
谢元利倒是干脆直接道:“结契,5年时间。”
谢元利这番话让人出乎意料,玄门的结契若是违反严重的可会噬心而死。
刘经艺此刻脸上有了一番犹豫,他没想到谢元利会这么狠,但确实又在他的底线上,最后一咬牙点了点头。
余清倒是同情地看了刘经艺一眼,心想这样的话,她也不好落井下石,收了罗盘也同意了。
李静知与君然也没有反对,实在是谢元利这狮子大开口为的是谢氏,刘经艺一契约干的是谢氏的活。尽管是趁火打劫稍稍有些不地道,他们也没有说什么。
于是在残破的山神像的见证下,他们在破旧的环境中进行了一场严密的手术以及一场契约。
李静知在一旁津津有味地看着他们,他虽然天赋差,但是还在一直努力中,看他们操作也有一番收获。最闲的是君然,没有修行的体质,他甚至看不到谢元利用五行之力画成的繁复的无色阵法。但他大概知道此时此刻是用什么原理,偶然瞟一眼当做资料研究一下,补充一下理论知识。
没有事情的君然,观察起四周来,这间山神庙拢共不大,四周墙壁已经破裂开来,露出了灰色的石块,山神像被岁月侵蚀得不成样子,它原本的神态已经模糊不清。
神像的表面布满了裂痕和褶皱,脚下的香炉还是他们刚刚拿出来的,与这座山神庙都格格不入。
香炉中散发着一种淡淡的香气,香烟缭绕,白色的香烟犹如一条柔美的丝线轻轻向外飘着。
君然定睛观察山神像脚下的这个崭新的香炉,感受了下风的方向,又向前几步,伸出手向香烟飘去的反方向扇了几下。
君然的眼神变得幽深,似乎是感到君然与平常不一般的气势,李静知也不看他们那边的操作,走向君然。
见李静知过来,君然招招手:“过来看。”
“什么啊?”李静知探头。就是很普通的的香啊,谁家香不这样啊?
君然重复了先前的操作。
此刻李静知看出了这香烟的不对,又静静感受了这间房子的风向。这香烟的确不对,屋内没有风,香烟却一直朝着门口的方向飘去,君然伸手改变风向这烟却纹丝不动。
这什么情况?
正好谢元利那边已经结束,他们也凑了过来,余清对于蛇君的天然信任,又想到是蛇君让他们将香带上来的,不由猜测:“这是要引导我们方向吗?”
几人对视一眼,蛇君作为余氏的老祖宗不会无的放矢,怕是预知到什么了,山神或许只是个幌子。李静知更是直接问道:“去吗?”
“啊?”刘经艺觉得有些头大,“这都晚上了!还有伤员还要去?”
李静知觉得刘经艺说的比较对,谢元利他们消耗了自身许多的能量,君然还受着伤,于是按捺住自己的好奇心与探索欲:“那就明天一早吧!”
刘经艺:……
天啊,他们太卷了,他已经预见到以后打工的日子了。
君然点头:“休息,养足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