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角只能向经理微笑致意,算是勉强接受了这个观点。
就在我一边安慰着凤小姐,一边挽着她的胳膊走出“玫思乐”大门口时,不知从哪个阴影里,又传来了一个声音:“那个……凤小姐、霓小姐,你们……还好吧?”
阿成!
为什么!?
为什么别人出现是用“走”的,但是你!是用“闪”的?
每一次,都吓我一跳!
不过呢,我看着这个穿着借来的西装,行动还有些拘束的家伙,不禁又偷着乐了起来……真有你的,很有眼力劲儿嘛!
接下来,你可要好好表现哦!
我急忙一惊一乍地说道:“我倒是没什么事啦,但不管怎么说,凤小姐还算是受到了一些惊吓!”我顺势将她往阿成那边推了推,又冲阿成眨了眨眼,“阿成啊,能不能拜托你,护送凤小姐回家?”
本来嘛,按照原先的剧情,阿成的小弟将方觉明送走之后,也是阿成坚持送女主角回家的。我也没多做什么,最多是“借花献佛”。
然而这一次,事情却并没有按照我的设想走下去。
我刚刚说出提议,凤咏薇小姐就用了一种“我好像知道你想做什么,但我不想让你如愿”的表情看了看我,她又看了看阿成,开口说道:“那可不行,这里可不止我一个女孩子,霓姐姐也是女孩子啊。”
“啊……我没关系的。”我冲着凤小姐摆了摆手,“我一个人回家就行。”再说了,阿成早就和“吴家公寓”附近的小混混打好了招呼,我的人身现在十分安全。
“那可不行,既然阿成今天要当护花使者,那就把你我两朵花一起护了吧。况且,”凤小姐转头看着我,用一种听上去在撒娇实则像是命令的口吻说着,“霓姐姐和阿成家,不是住得很近吗,正好顺路。”
啊……既然仙女发话了,实在令人难以拒绝。
“喂,”我偷偷戳了戳阿成问道,“(咱们是邻居的事情)她是怎么知道的?”
阿成自顾自挠了挠头,小声回答我说:“嗯……刚才跳舞时,提起来的。”
我冲着他翻了个白眼,埋怨起他来:“这种时候,为什么要提我啊?”
“嗯……”阿成又开始支支吾吾,“是凤小姐夸我舞跳得好,我就说,是霓小姐你教得好,就这么……说漏嘴了。”
呆瓜!我不由叹了口气。我只是怕你露怯,所以给你进行了几天“特训”,而已!如果我不事先嘱咐,就一定会出现各种“状况外”吗?唉……笨蛋,笨死了。
原先我还没意识到,今天才突然发觉,“红色线”的男主角,怎么都这么笨啊……方觉明也是,阿成也是,我暗自叹了口气,既然赋予了他们“天真”的人设,那么就要相应的交换一些“心机”……算了……没什么好抱怨的,反正最后都是我的错。
早知道我就不该介入太多的……唉……
就这样,凤小姐和阿成,还有多余的我,一行三人走上了送凤小姐回家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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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的街道,我和凤筱仙小姐两个人的高跟鞋走在路上“嗒嗒”作响,银色的月光越过行道树的枝丫,投下了黑色的影子,马路两旁竖立的路灯盏,隐隐传来“嘶嘶”的电流声。
街道两旁的住家几乎都是黑漆漆的,偶尔走过一个两个尚且亮着灯的窗户,让人好奇,屋里的尚未睡去的人,究竟又在做些什么?
这样寂静的路上,总让人想要哼唱点什么。
“我有一段情呀,说给春风听……”我不禁唱起了今天凤小姐在台上演唱的歌曲,“春风替我问一问,为什么他要断音讯?”
“也不知道,方觉明到家了没有……”凤小姐挑起的这个话题,实在让我气不打一处来。
“放心吧,”我没好气地说道,“即便他再怎么胡闹,庄老板还是值得信任的,他肯定会把他那位‘小友’平安送回家。”
“也对……”
既然她一再提起,那我还是向她解释一下,方觉明今晚为什么发这通酒疯吧。
“他就是觉得,时局已经如此艰险,外面战局那样焦灼,而舞厅里的……不管是客人,还是咱们,都表现的很……”我斟酌起字眼,“冷漠、麻木……”
“他的确也说起过,”凤小姐点了点头,“之前在北平时,学生间还组织讨论会,讨论那些,救国存亡之道。但是自从回了上海,他发现,大家好像与和平时期没什么两样,大家好像都在……假装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怎么可能没发生过?”
那个一直都沉默不语的“护花使者”,终于发声了。
阿成……你是有什么话,要和我们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