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普通奢侈品的价钱。”
“一块手表一条项链十多亿?姑妈你是不是忘了有新闻这东西?那个古董手表就不用了,我用不着也没时间照顾它。”刑琅在外网看见了页面上最显眼的新闻条。
“那我折现给你,刚好你姑父想要这块手表,记着,你妈妈那边千万别说价钱,我送她是用来戴的,不是用来收藏的。”女人见此也潇洒地同意了,末了特意叮嘱。
“折现到我妈那边就行,我这里还有钱,但是姑妈,我觉得我妈也不至于傻白甜到那种地步,30.54克拉的艳彩粉钻,这种大小颜色不难搜出来。”刑琅看着新闻图片上那璀璨夺目的艳彩粉,颇有些头疼。
“没事,等她搜出来东西已经到她手上了,反正我是不可能拿回来的,叫你瞒着就瞒着,啧,哪那么多废话,挂了,我还有事情要忙。”
女人干脆利索地挂断电话,背景音里还能听出她雷厉风行的脚步声。
到时候事情一暴露,被骂的也就只有他和他爸,姑妈这算盘打得真精,刑琅忍不住皱眉,思考怎么不经意把事情捅到自家老妈那边。
得罪哪个更好刑琅还是分得清楚的,反正姑妈常年在国外公司。
刑琅处理好桌上的资料,随后起身离开办公室,特案组还亮着灯,不过这次大家都是干劲满满,毕竟解决完这个案件大家就可以尽情休息,被两个大案折磨了几个月,所有人都憋着一口气想要放松。
“我还有事就先走了,结案的事情这一个星期解决就行,不用急,我点了夜宵,也差不多到市局,记得去拿,要是不够就打给上面留下的电话让人接着送,辛苦了,好好休息。”
刑琅敲了敲离他最近的桌子,大家闻声抬头,说完刑琅就走出了特案组的区域接着离开市局。
“刑组点了什么啊?我想撸串喝酒。”
“我想喝粥,胃饿久了有点难受。”
“只有我想吃海鲜大餐吗?”
“我急需火锅的抚慰,哈哈哈,有人跟我组团去吃火锅吗?”
“老大看着跟我们差不多大,应该也没没多少钱,点的估计不多,到时候每个人拿一点就行。”
大家窃窃私语,特案组瞬间热闹起来,忙碌的敲击声停下,只剩下大家激动欢乐地讨论声。
“到了到了!东西好像很多,来三四个人跟我拿去!”
内部电话响起的瞬间,旁边的组员立刻接通电话,同对方交流完那个年轻组员转头兴奋地说,然后率先冲出特案组的办公区。
“欸!带我一个!你小子抢什么!大家都有份的好吗?!”
“不好意思,先跑一步,啧啧啧,一群大老爷们跑不过我一个小姑娘。”
“谢雯你要脸?你位置最靠外面了!欸!你们跑什么?!不是,给我留个位啊!”
宋知白看着一群人往外跑,笑着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没动,他们怕不是对刑琅的财力有什么误解,夜宵?那只多不少,保管能让所有人当最后一餐吃。
……
江经年经常觉得刑琅刷新他的认知,人家说的下次聊一般是客套话,或者是过几天聊,就算不是也都在手机里聊,可刑琅他的下次聊,是几个小时后直接跟你见面聊,一点准备都不给对方。
江经年沉默地看着理所应当在他面前坐下的刑琅,一时半会不知道该不该开口。
“我给你选择,昨晚那话接着聊或者卡塔西斯,你好好想一想,我有时间等你。”刑琅低头看了眼手表上显示的时间,八点四十六分。
真会挑,哪个他都不想说。
江经年轻吐一口气,顿了顿开口:“你想知道什么?”
“给我选?”刑琅眉梢微扬,见江经年不回话默认的态度,轻颔一下出声:“既然这样,那你讲讲卡塔西斯的事情吧,你之前待在M国,老师现在也还在M国,知道什么说什么。”
“可以。”江经年心下微松。
今天,世界是黑夜的墓园,
冷漠的月光下,黑的或白的墓碑在生长,
万物与我都是荒诞的静寂,此时我想你。
——佩索阿
绛红·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