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政璟盯着猎物般的程川柏,神情眷恋且贪婪。
程川柏费劲地睁开那双早已猩红的眼睛,睫毛濡湿,看起来我见犹怜的。
程川柏握住傅政璟的脸,将傅政璟的脸往外挪动:“你特别重……我要去洗头。”像是触发了某个开关,傅政璟腾得一下,根本不需要程川柏继续和这个醉汉说一些废话。傅政璟就站起来,十分自然地走到了浴室。
奇怪,明明傅政璟第一次来,但轻车熟路地让人疑惑。
“你喜欢那个毛都没长齐的傻逼?”傅政璟想到什么忽然扭头对着远方的程川柏道。语气迷醉,但透露危险。
程川柏下意识怔愣,裹着浴裹着浴巾的身子发凉。
“我真不喜欢。”程川柏看着傅政璟暴怒的嫉妒面容,俊俏的脸蛋扭过来,手里利落地朝着浴缸放水。奈何浴缸是单人的,不然不知道傅政璟会做出什么惨绝人寰的行为。
醉汉显然是极其没有道理的人,傅政璟放水放到一半,举起举起喷头就往程川柏的方向击来。
“你要真喜欢他真是瞎了眼。”傅政璟气势十足地用那股失了心智的哀怒眼神瞪着程川柏。
程川柏懒得搭理他,可嘴角也荡漾起一丝被在乎的甜蜜,浴袍湿漉漉的,他玩心起来,趁着傅政璟酒后吐真言试探道:“以后喜欢上怎么办?”
“你敢?!”傅政璟一怒之下,扯着蓬蓬头都忘记放下,差点给那管子扯断。
野狗是这样的,蛮横无理,偏偏有时候犯贱的程川柏就爱吃这套。
简直就是小孩子模样。
傅政璟看着程川柏毫无表情的样子,心里愈发不满
尖头皮鞋践踏出朵朵鞋印。他走过来,一把扯过站在门口,半踏不踏的程川柏,手劲收紧,一下扯进了潮湿的浴室。
程川柏小声说:“这么暴力谁喜欢你。”他的小声嘟囔。
回应他的是一声非常大,此起彼伏的“什么!?谁暴力!?”大着舌头的傅政璟,滑稽的搞笑,高定西装被水泡发地皱巴巴的,打了发胶的头发也往前捋着,一下那张白皙的脸蛋显得年纪更小,锐利的眼睛怨气十足。
程川柏笑着被扯过去也不生气,早上的小波折在这刻的眷恋下,又消散的荡然无存。
“你干嘛管我喜不喜欢别人?”程川柏眉眼如丝,略带渴望深沉地问出这句话,声音正经,心里却紧张得噗通直跳。
听到这句试探,傅政璟的眼神清明一瞬,随后他郑重地板着脸,视线幽幽带着哀怨地望着程川柏。
程川柏比他矮下半个脑脑袋,此刻正处于下位者的姿势微昂首,墨发散落。腰肢被擒住,整个身子朝着傅政璟贴进。
“因为你是我的。”傅政璟凑近,鼻息喷洒在程川柏脖颈。温柔地轻啄他的脖子,挠痒痒似的。
程川柏不躲,但用手挡着,“我不是你的。”手他的手心抵在傅政璟的唇上,看着那粉红色的舌头透过手指缝隙,轻轻地舔着他的手心。
简直就是发||情的公狗。
“我是你男人。”傅政璟咬着程川柏的手指,酥麻的疼痛。他的手指上赫然出现一抹牙印几。
“疯狗。”程川柏撇过脸。
程川柏蜷缩在浴缸内。
傅政璟的忽然造访似乎不是坏事,他的神情微微一窒。在绝望的边际拉回一回思绪。说起来也可笑,程川柏在偶然的电视剧中惊鸿一瞥后,望着电视中笑意莹莹的影后,看着对方轰鸣般热烈的粉丝,将全场呐喊到听不见除了整齐的应援声以外的声音下,竟然爱上了当明星这一条道路。
那种万众瞩目的感觉,那种被人喜欢的感觉给年级尚未成熟的程川柏一记重创。
从小,他就渴望成为一名实打实的,靠自己本事,靠着自己精湛演技得到喜爱的好演员。目前来看,他似乎和曾经的自己背道而驰,自己仿佛就是在那临门一脚中,死活迈不进去。
黑发晕染在硕大的浴缸内,柔顺宛如水蛇。
傅政璟看着程川柏白皙的后背,很是不耐地揉着对方的脖颈。抚摸着那柔软细腻的黑发。
一转眼,曾经稚气的男孩早已长成了含苞待放的男人。他嗅着程川柏脖颈处的清新沐浴露气味,享受眷恋地望着几乎被他养大的程川柏。
程川柏十八岁就跟着他,到现在的二十一岁。程川柏已经跟在他身边三年了,他的呼吸急促,眼看着程川柏的视线分神。他的胸腔不由自主得发火,生硬地扭过对方的脸蛋,看着程川柏肉眼可见的迷茫。
他的力道加重了几分,直到程川柏疑惑地抬眉。
傅政璟才将脑袋凑近程川柏的身子:“做这档子事也能走神?想什么情郎?”说完的瞬间,傅政璟的力道加重了不少。
程川柏隐忍地接受着暴君残暴的掠夺。
就这样在忍耐了一晚上技术极其差劲的傅政璟的活后,他成功获得了下一部电影的拍摄邀请。
夜晚,他蜷缩在傅政璟侧边。白色飘窗,落地窗外璀璨的月光投射进来,在深夜中。他用手指隔着傅政璟的面容,勾勒着对方英俊的面容。
接着,缓缓闭上眼睛。
第二天早晨的时候,闹钟嗡嗡作响。程川柏火速坐起身来,抬手去抓摆放在床头柜的手机。手法熟练地掐掉闹钟,他的呼吸起伏着,紧张地瞥向后方。
傅政璟的呼吸平稳,挺拔俊俏的脸正对着自己。程川柏愣神后起身去拿衣服,下一秒,睡熟的傅政璟忽然挺着赤||裸的脊背,靠近他。宽厚的脊背盖住他,将他瘦弱的身子搂紧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