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合花出来的刹那间,傅政璟早就不受控制地妄图控制程川柏,妄图让程川柏忘记这个百合花给他带来的一切。
跑车的轰鸣声响彻柏油大道,在夜间飞驰而来。傅总的大驾光临,搞得人心惶惶的,一瞬间就差把程川柏当成皇帝供着,好让对方这个得宠的枕边人说些动听的好话。
程川柏此刻正举着道具,当导演喊着开始的时候,傅政璟的眼睛就没有移开过片刻。
眼睛里头闪烁着复杂的光辉,傅政璟因为担心程川柏这小胳膊细腿地非得舞刀弄枪,一度后悔让程川柏出演这部电影,改明儿都不知道手会不会不小心给自己砍掉了。
可他心中的动容根本不能打动程川柏,当导演颤颤巍巍地喊着卡的时候,额头泌着一层薄汗。傅政璟挺拔地双手叉腰地目视前方。
导演根本分不清傅政璟的心思,颤颤巍巍地结束了拍摄。
再之后,当傅政璟靠经程川柏的时候,程川柏下意识后退一步。昏暗的环境下,傅政璟看得真真切切,他伸出去的手落空了。
万万没想到的是,程川柏先一步地避开他伸出的手,他的手悬在半空。
幽深的眼眸一刻不动地隔着人海望向抛弃他,扭头迈腿就要走的程川柏。
程川柏真是恃宠而骄惯了。没有任何人可以肆意违抗傅政璟的命令,程川柏更不行。处于愤怒或者其他,他的手迅速抓住了那不断挣扎的手臂。
毫无道理地使劲后拉,程川柏手臂吃痛。傅政璟得偿所愿地将程川柏拖拽回来。
程川柏惨刹那间被拥进傅政璟的怀中,强有力的手臂禁锢着他狭小的肩膀,牢牢地锁住他有些瘦弱的身躯,那带茧的指腹粗糙地磋磨着自己的后脖颈。
这个世界明明不是ABO世界,可傅政璟好像抓着他的后脖颈,渴望哪儿有个腺体可供撕咬一般,“说你几句,就不高兴。”
“你以为自己是水做的啊?”可刻意压低的嗓音灼烧着程川柏的耳根。
虽说他的脸也红了,耳朵也红了,整个人被撩拨和羞耻得变成只熟透的河虾。
“你非得当着所有人的面上羞辱我吗?”程川柏身子红了,眼也红了。
傅政璟错愕,低头想要再玩逗弄程川柏的心荡然无存,看着对方眼角晶莹的勒住泪珠,顿感诧异。
他不解地蹙眉,望向程川柏微红的艳丽眼眸。
傅政璟盯着程川柏那那副被羞辱后的模样,身子大幅度挣扎着,黑发一颤一颤的。原先是极其唯美的画面,可今个一弄,却显得凄惨,活像是恶霸强抢民女。
想到此幕,怒火掺和着傅政璟,当傅政璟真切的感知到程川柏对自己的逃避与厌恶是时,达到了顶峰。程川柏一味地逃离,当傅政璟微微松开手,他便火速地从傅政璟的怀中逃离。险些左脚拌右脚跌在石板路上。
刚挣扎开,傅政璟便叫嚣地再次握住他的手腕:“程川柏,你什么意思,哭什么?你又在埋怨什么?我只是”担心你……
话语未脱出口,绊脚石先行一步横跨在他们二人之间。是令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气的程度。
程川柏眯眼一瞬间这张人脸不能和他脑中的记忆构成回路,于是他惊慌失措的,脸上闪着迷茫。
男孩挡在他面前,咬了咬牙,异常闪耀的眼眸抬起,不打自招地报上家门,“程哥,你不记得我了吗。你那天说我的奶茶好喝。”
男孩的说起这话时,肉眼可见害羞地埋下脑袋。这稀松平常的关系落到傅政璟眼底,便是罪无可赦的私|通。
如此不明不白的一段话,搞不懂对方如此不明不白的一段话,搞不懂对方傅政璟怒起冲天,扬起巴掌就挥打在横跨其中,不知作为什么身份的手臂上。
男孩手臂骤然一瑟缩,疼得立马收回了,却依旧雄赳赳气昂昂地瞪着傅政璟。
“这是谁?你找这么个垃圾做姘头?我说最近怎么不爱搭理我,还口口声声对我说恨。”
原来是有了下家好拍拍屁股走人是吗?原来是有了下家好拍拍屁股走人是吗。
冰冷的手指指向程川柏,隔着一个高大的黑影。
惊惊慌失措还一头雾水的脑袋总算输入点值得让程川柏反驳的话。
胳膊被拧得生疼,整个人摇摇欲坠,脸蛋涨红,水润的眼眶内溢满失望,眼帘下压,唇瓣无意识地抖动。
出乎意料的是,最先挥开中间那道身影的人是程川柏。程川柏后退的步伐因为满脸的不可置信与忧伤变为进攻的姿态,他的步伐沉稳,手抓抓住拿悬浮在半空中的毫无礼貌的手指。
用力用手心覆盖,“傅政璟,有意思吗?你就非得要我出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