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玥开心过后又叹气道:“可惜了，辜负了美景佳肴。”

丁慧说:“可惜什么，饭也吃了，雪也赏了，十全十美才是人生憾事，水满则溢的道理懂不懂啊。”

“我只是故作矫情一下啦。”王小玥说，“本质上还是很开心的，我要真喝醉了，大喊大叫的，再美的景氛围都被我破坏了。”

“别说这个了，快说你滑雪怎么样。”白玖玖笑着说。

王小玥继续说:“第二天，我们准备去滑雪的时候，天晴了，万里晴空，没有一片云，天蓝得就像湖水，我第一次滑雪，别提有多开心了，一开始滑的时候，还有点小心翼翼，滑着滑着，感觉自己都要飞起来了，特别自由的感觉，我已经爱上滑雪了。”

王小玥说着说着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回忆里，这时候，吴雪梅回来了，她笑着说:“你们都来得好早。”

“也没有很早，我们也才刚到。”白玖玖笑道。

王小玥这才从回忆里抽离，笑着说:“讲得我都忘记了，我给你们带了好吃的。”于是从包里拿出一袋果干，大家一起分着吃。

王小玥说这是北方特产的水果，不往外销售，只在当地能买到，白玖玖尝了尝，太甜了点，听别人说沈从星离开后，去的是北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也能去北方看一眼，这么甜的水果，沈从星应该能吃到很多，但这么甜，不知道他喜不喜欢。

来到教室里，白玖玖回到原来的位置上，何之穆倒是来得意外的早，何之穆看见白玖玖便笑道:“你的头发怎么剪成这样，还没有我妹的好看。”

白玖玖回想了一下，何之穆的妹妹何之桃，蘑菇头，一双大眼睛，脸有些圆圆的，嘴巴像樱桃一样小巧，脸上很多地方和何之穆不太像，有一点倒是出奇的一致，那就是鼻子挺立的弧度，何之桃倒是还小，鼻子发育不明显。

正想着，何之穆这会却坐着向前倾了过来，一双眼睛像夺人性命的利剑，而鼻子则是利剑削开的陡峭山脊，身上传来苦涩橙香的味道，可能是沐浴露的味道，白玖玖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讪笑着回道:“那当然了，毕竟年长几岁，怎么和小学生相比，你以为岁月是把杀猪刀是写意吗？”

“我的意思是你这个发型剪得不适合你，不是说你丑。”何之穆笑道。

白玖玖反应过来自己刚刚误会了，便说道:“发型咋了，我满意就行。”

路张扬回来了，见何之穆笑得灿烂的样子，说:“穆哥，怎么回事，一整个寒假都见不到你，一回来在这里笑。”

何之穆收住笑容，立马一本正经说:“我现在改邪归正了，寒假当然是好好学习。”

路张扬下巴都快惊掉了，以为何之穆当初好好学习不过是因为期末考试的缘故，没想到寒假也在学习，难道是世界末日，要攻打天庭了？哦不，这简直比世界末日听上去还让人惊悚，虽然小学一起读书的时候，何之穆成绩确实很好，不过那时候他也不咋学，不过是因为打小聪明，至少读书时是认真听的，只是后来课也不听了，能逃课逃课，不能逃的课上和老师对着干，往往把老师气得吹胡子瞪眼，没一点办法。

现在这努力学习的样子，倒像被人夺舍了一样，路张扬忍不住问何之穆:“你还记得以前的事吧。”

路张扬平时看小说也只看个大概，也不知道小说里夺舍的人会不会继承原身的记忆，只得又补充道:“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何之穆真想给他脑门一掌，让他知道脑子不是这么用的，但还是忍住了，说道:“有这么难以置信吗？”

路张扬摇摇头，又点点头，生怕一个不对，何之穆可能真的会打开他脑门看看里面是什么。

白玖玖见路张扬这个样子，笑着说:“路张扬，你现在看着有点傻傻的样子。”

路张扬有些不好意思，笑着说:“玖玖，你来得晚不知道，你看到的何之穆和以前的何之穆简直两个样子。”

“还好我来得晚，不然以前遇上了，不知道有多讨厌这个人呢，现在就已经很讨厌了。”白玖玖笑着说。

何之穆听着没说话，只是想如果早一点遇见她，会有什么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