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我可不管,找将军去。”戈珏摆摆手,准备赶人,毕竟眼不见为净。
虽说她在云骑中也有职位,偶尔也会负责相关行动的总结与收尾,但这种糟心事还是让褚砚自己操心的好。
她可不想因为这个写成堆的报告,校场已经够忙的了,谁的学生谁管,她已经单方面决定要将这两个惹是生非的逆徒逐出师门了。
“老师,我们想请您帮个忙。”
逆徒月偃露出一个十分腼腆的笑容,逆徒祝黎也紧随其后的展现了自己的无害。
他们两个之所以在行动结束以后直接来了校场,而不是去将军府找褚砚,就是想要提前确认一下范团到底有没有亲人在世。
只凭他们两个的说服力不够,但带上剑首就够了。
如果他真的是范团的亲人,那就去汇报。
如果不是,那就直接把问题从源头解决掉。
他们手里的证据多到数不清,落地前还特意搜过身,完全不用担心带回来的这个人会危害曜青。
顺带还要肃清一下曜青内部的风气。
知道范团的真是身份,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就只有当初一起行动的那支小队,是谁往外传的信息,一查便知。
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让他见一面范团都是必要的流程的一环。
听到这句话,戈珏头疼的捂着额头,又一次坚定了心中的想法,她要清理门户。
为了自己的名声,这两个逆徒留不得了。
别人都是有什么好事先想着老师,这两个倒好,肚子里一冒坏水,就想起拿她当挡箭牌用。
不知自己即将被逐出师门的祝黎见戈珏的面色不对,用胳膊肘暗示性的碰了碰月偃,十分狗腿的上前给老师揉肩。
后方的月偃眼前一亮,立即有样学样的跟了上去。
一个按左肩,另一个按右肩。力气之大,差点没把戈珏揉散架。
“去去去,”戈珏无情的伸手将两人拍开,“都给我滚蛋。”
“好的老师。”听到了想要的话,祝黎带着月偃后退,“那这件事就交给您了。”
戈珏:“……?”
她刚才有答应什么吗?
两个臭小子怎么突然就听不懂人话了?
一抬头,窗户外两个人影正鬼鬼祟祟的盯着屋内的动静。一见她有所动作,立即作鸟兽散。
期间,没有事先商量好逃窜方向的两人还因慌不择路撞在了一起,看不下去的戈珏对着屋外吼道:“你们两个把新兵手册给我抄一百遍!”
她记得月偃之前除了爱逃课外,其他方面还是很优秀的。
就连这唯一一个缺点都在后期被褚砚掰了回来,按理说如今应该是十全十美的性格,怎么和祝黎混在一起变得如此不像话!
“老师。”
或许是师徒情深,戈珏在心中批判祝黎时,祝黎恰好推开了窗户,一本正经道:“我们马上就把范团送过来确认情况。”
没跟上节奏的月偃补了一句:“抄写的手册也会尽快送过来的。”
两人说完还不忘把办公室的窗户关上再走。
真不知道该说他们两个贴心还是闹心。
知道戈珏并没有生气的两个逆徒确定好目标,准备分头行动。
一个去请假,另一个直接抱起人就走。
要不是月偃解释的快,祝黎差点被学宫老师当成偷孩子的贼。
在确认两人只是需要范团协助调查时,早已举起防爆叉的巡逻人员十分遗憾的松开了手,目送两人离去。
不明所以的范团还在为了不用上课感到兴奋,但在看到自己被带到哪儿去时立即挣扎起来。
她不喜欢戈珏,更不喜欢戈珏的办公室!
那个女人老是在自己耳边说一些奇怪的话,还要让自己习武。
可自己一点都不喜欢拿起剑的感觉。
比起手柄冰冷的长剑,自己更喜欢菜刀的木质手柄。不仅触感舒适,还能把喜欢的食物变得更细腻适口。
菜刀简直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东西。
在力气方面,比起还在学宫上课的学生,显然已经成为云骑的祝黎要更胜一筹。
“好了好了。”意识到范团依旧在讨厌这个地方后,祝黎把人放下,保证道:“这次不是让你习武,只是想让你帮个小忙。”
范团不再挣扎,她用手比划道:“如果你骗人的话就要连续值一个月的巡逻夜班。”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她已然掌握了祝黎的死穴。
对于祝黎来说,不,或者对所有的云骑来说,值夜班都是被嫌弃的任务。
在几乎没有什么人的晚上按照既定的路线行走,无论怎么开解自己都无法反驳这项工作的无聊底色。
“我替他答应了,前提是你要如实回答。”月偃手里还拎着范团的书包,里面还有三张需要今天完成的试卷。
“快。”祝黎抱着范团的胳膊,让她转了个方向,正对着月偃,“作为擅作主张的代价,请直接让他值一个月巡逻夜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