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江鱼只觉得他说完这句话之后,周文瑾的脸色越发的沉了。
“怎么了啊?”江鱼奇怪道:“难道你就没有什么成年人之间需要私密空间处理的事情?”
周大人未免也太黏他了点吧?他先前看起来也不是什么好管闲事的人啊,怎么现在变成这样了?
江鱼一脸懵逼地看他,实在没搞懂他想干什么,不会是看上他了吧?
“嘶!”江鱼有些嫌弃地搓了搓手臂,可他,他是男的啊!
这算怎么回事啊?
江鱼眼见着周文瑾的表情从气愤变成了幽怨,就那么凄楚地望着自己。
“……”
江鱼哑然着低头提了下裙子,恍然意识到什么。
哦……他还一直穿着裙子呢。
这倒霉捕快一直以为他是女孩子。
江鱼实在有些目瞪口呆,不是吧,这才认识几天啊?这就爱上他了?
江鱼再自恋都没敢这么想,这古代的小古板都这么好撩的吗?
按理来说,周文瑾在这个时代也算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了,怎么就这么快就要以身相许了?
“我其实不是……”
“你还有什么需要单独去春风楼处理的私事?”
两人同时出声。
江鱼把后面的话咽了下来,迟疑地想了想,还没来得及回答他,就听到他幽幽道:“你我虽说还未成亲,但已经有了夫妻之实。”
他抿了抿唇,似乎有些羞涩,轻轻道:“夫妻之间要共同扶持,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你和我说,我帮你一起做。”
“什……什么?”江鱼瞪大眼睛看他,他什么时候和他有了夫妻之实了?
还有,自己一个男的,怎么和周文瑾一个男人有夫妻之实的?
他声音太大,表现地太过诧异,引得周围还未散去的人群三三两两地望这边看。
江鱼感受着周围人看过来的火热视线,实在不敢想他们刚才有没有听到周文瑾的话,连忙拉着他的衣袖往偏僻处走。
“小鱼姑娘,我知道这件事是我的不对。”周文瑾也不反抗,被他拉着往前走,边走边承诺道:“你放心,我一定会对你负责的。”
负责?负什么责?江鱼正打算伸手去捂住他的嘴,生怕他再说出什么石破惊天的话,就听见他认真道:“我已经去了书信给父亲,等他回信,我便带你回京成亲。”
江鱼大惊,动作有些凝滞。
他兀自说着自己的规划:“你没有父母,所以我想了想还是回京城成亲,不过你放心我们离开之前,破庙里你的朋友我会为他们找好去处……”
说着听江鱼没有什么动静,回头见他表情呆滞,以为他不愿,又连忙补充道:“如果你想在这里成亲也是可以的,我们先在这里成亲,回京城再办一次。”
他侧脸,轻声问江鱼:“你觉得如何?”
江鱼:?!他觉得不如何。
江鱼听到他说已经去了书信到京城给他父亲,都已经快吓傻了,满脑子都是京城里的大官发现他的儿媳妇是男子,恼羞成怒要追杀他的场景。
江鱼深吸了口气,小心翼翼地扯了扯周文瑾的衣袖:“大人,细说夫妻之实。”
当务之急是要先掩盖住自己撒谎的罪行,江鱼脑袋滴溜溜的转,夫妻之实是假的还好解释,那就肯定不用周文瑾负责了,也自然不用和他成亲,这顶多就是周文瑾误会了,什么事情也没有。
但若是坦白了自己是男子,那就是欺瞒官府,欺瞒京中高官,他几颗脑袋都不够砍的。
江鱼打定主意,定要瞒住自己是男子的真相。
“大人!”江鱼看周文瑾呆住,着急地晃了晃他的胳膊,歪着脑袋探头去看他。
“细说夫妻之实!”周文瑾不说,他还怎么找破绽。
周文瑾从脖颈处慢慢爬上微红,蔓延到脸颊处,他垂眸认真地看了眼江鱼,见他不似玩笑,唇动了动,艰难道:“这……这不太好吧?”
“怎么不太好?你快说!”江鱼不耐他磨磨唧唧的。
周文瑾环顾看了眼四周,刚才江鱼拉他的时候不少人看到,现在正好奇地偷偷往这边瞥。
“还未天黑。”周文瑾垂眸,很是固执。
“让你细说,你管天黑不天黑……”江鱼说着意识到不对劲,视线从他红着滴血的耳垂上移,落到他恼羞的脸上。
不是?他到底在想什么?脸这么红?
江鱼盯着他明显红意的脸,暗骂他不正经,看着是个小古板,没想到这么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