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今天很漂亮。”

“瞧你说的，哪天不漂亮。”苏瑶被说得开心，眼神飘了一会。

“工作很忙吧，你看你黑眼圈都出来了。”

“习惯了，总会有这种时候。对了，我们去哪里转转？”陈慕雪发出邀请。

“好啊，正巧这几天都在家里闷着，无聊死了。”

陈慕雪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家购物中心，两人并肩向那里走去。路上陈慕雪轻轻挽住苏瑶的手，苏瑶没再敢看她的脸，被握住手心，感觉凉凉的。自从那天以后，苏瑶不再反抗陈慕雪的一些“越界”行为，她不知道两个人在一起是什么关系，只是无法拒绝，也不想拒绝。

陈慕雪就这么牵着苏瑶的手来到那座购物中心。这差不多是市区中数一数二的大型商场，因为快到圣诞节的缘故，一个两层楼高的圣诞树立在大厅中央，上面挂满了红白装饰，商场广播播放着熟悉的歌曲，人们在各色店铺中进进出出，好不热闹。苏瑶感受着周围的气氛，心里沉寂许久的心情复苏，她不自觉地被琳琅满目的衣服轻奢品吸引，拉着陈慕雪在人群里挤来挤去，时不时给她指自己知晓的品牌。陈慕雪无奈地笑着，默默跟在她身后，任由自己被东拉西扯。等到苏瑶终于逛累了，陈慕雪领着她点了两杯奶茶。

苏瑶坐在对面吸着半糖的珍珠奶茶，眼睛里闪闪发光。

“好久没有逛商场了，还是老样子嘛。”

“那你还这么兴奋，我以为你第一次来呢，差点拽不住你。”陈慕雪莞尔一笑。

“哎呀，这不是太久没来了嘛，对了，工作怎么样啊，一会还要不要回去。”苏瑶问出了心里担心的问题。

“没关系，今天可以一直陪着你了。”

“真的？”苏瑶有点不相信，幸福来得太突然。

“当然是真的，我骗你干嘛，今天合同刚刚拟定好，还需要很多很多步骤，不过我可以休息一会了。”陈慕雪喝了一口奶茶，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那就好，最近可把我无聊死了，就在家里看书。果然跟我想的一样，那男的根本没理我，这几天就接了一次孩子。”苏瑶吐槽。

“那你这几天都没给她们做饭？”陈慕雪有点疑惑，这变化也快了吧。

“没有啊，我是一点饭都没做，不管了，太累了，我都做了十多年保姆了，也够了吧？”

“是够了，要我说你前十几年都不该做。”陈慕雪笑了，看到苏瑶突然看得开了，心里也为她高兴。

“是吧，我也这么觉得，我今天一照镜子，脸上又多了不少皱纹。这日子我是过不下去，爱谁过睡过吧。”苏瑶无所谓地说。

“为了庆祝你摆脱家务，我们去消费吧！”陈慕雪说完直接拉起苏瑶，连反应时间都没留给她。

“喂喂，慢点。”苏瑶被拉着站起身，走出奶茶店。虽然匆匆忙忙，但她脸上浮起幸福的无奈，心里有个兔子在蹦蹦跳跳。终于可以像这样与陈慕雪并肩走在一起，像普通朋友一样逛街。十几年来的阴霾正一点点从她的心里驱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全新的、独立于社会之上的，爱着自己的人格。或许将来的路不是那么好走，还有许多未知数等着她，但大雪已经停下，她只想做好自己，跟着身边的陈慕雪，和她一起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