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跃不语,垂眸盯着陶臻看,下一秒他伸出右手抓住了她的双手。
陶臻愣住。
其实在这话说出口的瞬间她就后悔了,她正低着头懊恼,动作间双手就被一只大手禁锢。
小麦色的大手紧紧包裹着她的。
她迟钝的眨了眨眼,这是和以往女生贴贴完全不同的感觉。
男人的食指正好卡在她虎口处,指腹上有一层薄茧,稍微一动就会带起大片酥麻痒意。
陈跃左手扶住她的肩膀,男人身上清凉的薄荷香味成了现实的锚点,把她不由分说的从阴冷的虚幻中一把拽了出来。
他动了动唇,好像在说什么。
陶臻定睛去看,却依旧没分辨出来他的口型,皱着眉毛说话声音很大,“你说话太小声啦!”
话毕,手背力道再次加大。
害怕的情绪退去,她关注点聚集在了手上,她歪着脑袋看向被男人一掌握住的双手,不自觉地抽了抽手指。
没抽动……
她抽空瞄了眼男人的脸,他仿佛一点也没感觉到手底下女人有挣扎的迹象,手握得很稳。
陶臻撇撇嘴,忽然觉得觉得自己好像被束缚住的蚕宝宝哦……
“我说,你在怕什么?”没过多久,陈跃主动松手了,手到半空中停了一瞬又抬起来,拢了拢她肩头要掉不掉的衬衫。
他似乎是真的不太明白,眉头都在打结。
他的视线在女人身上打了个转,停在了她手上,女人白嫩的手背不复以往,其上多了许多道红印。
指跟和虎口处则是重灾区。
陈跃瞳孔紧缩,眼神移开又回来。
男人紧皱的眉头再次加重。
陶臻纠结了很久才像是下定决心似的开口。
她做贼似的放低声音解释,重点放在了那个随身带刀的恶人身上,用尽了毕生的形容词来形容那把刀。
巡睃四周发现这边没有其他人了,正准备大声告状,眼尾瞟到陈跃扶额的动作后,她脸上表情一滞。
但很快面若平常,叉着腰掷地有声,“太可怕了!”
身上的衬衣还是没有拗过地心引力,掉了下来,白色衬衣上不可避免地染上了污糟的水渍和黄土。
衣物落地,细微响声惊醒了陈跃。
“你说这里是不是被扫.黑办落下了啊?”陶臻的声音小若蚊蝇。
女人的温热与馨香爆发式地挤进陈跃鼻腔。
陈跃放下手,无奈地推开她,不动声色地摸了摸颈侧,手指用力抹过被陶臻鼻息染过的地方,转而背过身捡起地上的衬衣,领着人走了。
有时候真的不佩服她的想象力。
回去的路上,陈跃给陶臻科普了这边的历史文化。
男人的嗓音醇厚,不疾不徐地说着,说到这边特殊的双刀文化时,突然停了一下,转头看向身后。
陶臻踩着他的影子,走着走着就小跳一下。
她皱了皱鼻子,似乎在问他怎么了,古灵精怪的样子很是可爱。
陈跃冷淡的眉眼染上了暖意,接着说了下去。
等他说完后,陶臻就是一副震惊到不行的模样,坐在宿舍沙发上呆愣了许久,直到陈跃洗完衬衣出来,她才回神。
她的手已经恢复白皙,此时正抓住陈跃的手腕问来问去,“我们国家不是已经实行禁木仓令了吗?”
她言下之意很明显,这里竟然还有木仓?。
陈跃顺着力道坐在她旁边,有些散漫地靠在沙发背,这个姿势能将她的全部身形纳入眼底。
看了几眼后,才再次开口给好奇的人解释。
他从政治形式到政策落地一直说到了民族融合,说起这些,男人的眼眸里带着讽意。
陶臻却对这些东西不感兴趣。
高大的男人坐在身边给她带来了无穷的安全感,而且现在想来村支书好像也有点怕他。
于是她像是找到了靠山一般,昂着脑袋双手抱胸,大声哼了一声。
陈跃看她这样,沉郁的气息顿时消散。
两人说说笑笑下,时间过的飞快。
陶臻眯着眼睛看向楼下。
那里的樟树依旧翠绿,但却被人缠了许多红色布条。
吃饭时,她和陈跃的对话兀地重现。
“神子是什么?”
“历史遗留的产物。”陈跃语意不详,起身给她盛了碗汤,像是不愿多谈,“古时候这边的火神大祭师的雅称,主持祭祀仪式的。”
她一再追问下,他才稍微透露了些许,“小孩子能自己在山上呆2小时估计就算祭祀成功了吧……”
他说话的时候刻意避开了陶臻的眼睛。
陶臻那时不懂他眼底的闪烁,现在想来,这里面估计大有文章。
怎么办?
她真的好好奇啊……
感觉心肝脾肺肾都揪在了一团,好奇地要疯了。
她转身进了卧室。
先把今天要更新的内容画完,接着丢了个小剧场到个人动态里。
小骷髅以她的视角经历了今天发生的事,其中鬼与人的错位效果比她的经历更劲爆,刚发出去底下的评论就以几何指数飙升。
她在底下把自己的评论置顶——小骷髅与神子的二三事,敬请期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