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垚许仿佛及时雨一般出现,黎佑甜甜笑道:“多谢木姑娘。”
黎佑忽然想起木垚许那师兄,迟疑地问道:“那风师兄他?”
“没事,他自己有剑。”
?(⊙o⊙)
来不及收起脸上的惊讶,木垚许直接带着黎佑在无数的手之中穿梭着,偶尔会有黏稠的血液溅到黎佑的脸上。
“擒贼先擒王,攻击那原本的位置!”
木垚许低声说道,她也没指望小黎姑娘能配合她,只希望她别给她再出什么乱子。
木垚许的踏月剑依次展开来,一柄又一柄的剑飞过去,皆被贪女反弹开。
“没有用的,你们伤不到我。”
贪女的攻势越发猛烈,掀起阵阵罡风,木垚许不愧为长白门的大师姐,修为、模样都是顶级的,不像那名不副实的风师兄……
黎佑忘记了什么,坏了,小婴!
她急切地望去,却见小婴如履平地?!!
什么情况,我们这边激烈厮杀,小婴那边是另外一种情形。
贪女的手倒是无差别地攻击,但皆是招招冲着小婴的死穴而去,却在即将接触到小婴之时,硬生生地拐了个弯儿,朝着他们而来了!
小婴也算幻境之主吧,多少和小婴的姐姐有着同源之力……
一定是这样的,也不知躲在小婴那边有没有效果。
黎佑这般想着,一边带着木垚许往小婴那边躲藏着。
答案也显而易见了……
根本无用。
那贪女只是无法攻击到小婴,而不是不想攻击。于是临近小婴的她们便成了活靶子。
木垚许砍得有些气喘吁吁,道:“不然,我们回原处?”
意思很明显,若回去,风栖再不济,还有稷临与莫邪能分担的。
黎佑就是个累赘……累赘……
黎佑下意识地点点头,没有一丝犹豫。
废话,大腿要跑了,她还是要抱紧的。
不能扰乱人间秩序……仙力是有限的,当然能不用就不用。
作为木垚许的人形挂件,黎佑觉得,还是不要与她有正面的冲突为好。
莫邪皱皱眉,他自身的魔气在破除幻境之时已经耗费许多,此时遇上这无限的“车轮手”,也是越发吃力。
他与稷临背靠背,低声道:“尊上,还不动手吗。”
稷临扬眉,语气极其淡定道:“不急,他们足以应对。”
尊上,你就没想到我好像不能应对了么。
见稷临转过头“认真”对战,莫邪无奈笑了笑,提起手中剑加入了新一轮的战斗。
风栖周身皆被自身本命剑妄虚保护得很好,他此刻还能在原地发呆。
妄虚剑,剑随心动,但也可察觉危险,自行护主。
此剑极其适合风栖,别的长白门弟子起早贪黑地练剑,而风栖睡到日上三竿,无需练剑。
他的剑就是最强大的,谁人不知,他是最有可能接替长白门掌门之位的呢。
风栖脑海中一团乱麻,他虽身在这里,心思却不知飘到了哪。
贪境虽破,但他依旧耿耿于怀,妄虚剑极为妥帖地为他抵挡了贪女的攻击。
“师兄,我们过来了。”黎佑紧紧攥着木垚许的手臂,在她的守护下安然无恙地来到风栖处。
风栖并未搭理二人,而黎佑二人方才是从小婴处过来的,身后自然吸引了无数只手,意图偷袭。
于是木垚许刚转身,那手便碰到了她,随即木垚许的右肩豁出了一道口子,鲜血潺潺而出。
“美味啊,美味。”少女的声音餍足地响起,似带着钩子,“不够,还不够,你们都是我的。”
“有完没完,说了我们不是你贪境的客人,我们不会留在这里。”黎佑忽地起了脾气,大声喝道。
“识时务者为俊杰,我劝你,好自为之。”
“哦?我好害怕啊,求求你们,放过我吧。”贪女似乎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以手捂着“肚子”,原本“嘴”的部分此时裂开一道大缝。
“知道你们为何伤不掉我吗。”贪女自顾自怜道,“因为贪欲是无穷无尽的,凡有贪念,皆为我养料。”
贪女说的是伤,而不是杀。
黎佑细细思忖,意图解开这贪女之谜。
她紧紧攥着木垚许的手臂轻轻摇了摇,道:“木姑娘,或许有一种办法能行。”
“什么办法。”
“杀了风师兄……”“?不行!”
黎佑安抚道:“不是,是风师兄根本没走出贪境,他心里未曾放下,故贪女力量是无穷无尽的。”
木垚许:(⊙o⊙)明白。
“当然不能是真杀了风师兄,只是可以用另外一种方式杀。木姐姐与风师兄相处许久,想必知晓他其中隐秘……”
“果然?”“果然!快点吧木姐姐,求求你了,我们的性命皆在你手上了……”黎佑努努嘴,眼神的期盼鼓舞着木垚许。
木垚许抿唇,答应道:“好。该怎么用?”
黎佑鼓舞道:“越大声效果越好!木姐姐你可以的!”
木垚许咬咬牙,闭上眼,大声喊道:“风栖你十岁那年,往师伯的酒里尿……”
她有些不好意思,声音渐小,黎佑喊道:“木姐姐,靠你了,一定要大点声才管用啊!”
木垚许红着脸大声道:“哄骗师伯喝了,还!穿他的肚兜!还呜呜呜!”
!(⊙o⊙)风栖竟还有这一面!
木垚许偏头看去,风栖彻底醒过来,紧紧捂着她的嘴,生怕她再说出什么惊世骇俗之事。
“太好了,师兄,你醒过来了。小黎姑娘的方法果然有效。”
求求了,木姐姐,这种事情就不要提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