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姜千岁心里早已打定主意要留下乔颖欢。

送走她，驱魔师协会保不齐会派更难对付的角色过来。而且乔颖欢基础知识牢固，和她刚好互补。

只要乔颖欢老实听话，姜千岁不介意留下她。

乔颖欢愣住，沉默了好几秒才不确定道：“我……我能承包圣所的日常接待工作。不管是登记诡异事件，还是接待求助民众，我都能做。”

“你可想清楚了。”姜千岁提醒她，“青江市是大城市，圣所又是方圆百公里内唯一的二级圣所，人流量大，接待工作可不轻松。”

乔颖欢连忙点头，眼神急切又坚定：“我能接受！我经常负责这些事，有经验的！”

“那走吧。”姜千岁站起身。

“去哪？”乔颖欢连忙跟上。

“去拿你的调任书，” 姜千岁头也不回地往食堂外走，“我已经让师父签好字了。”

“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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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楼生活区，姜千岁已经躺在瑜伽垫上开始做热身训练。

乔颖欢杵在旁边，紧紧攥着手里被放置了好几天的调任书，思路豁然开朗。

她何必紧揪着疏云不放，直接攻略姜千岁不就行了？

疏云统治驱魔世界，姜千岁统治疏云。完美的逻辑闭环！

想通这一点，乔颖欢轻手轻脚凑过去，抱着膝盖蹲坐在姜千岁面前：“……千岁。”

“说。”

“你缺跟班吗？”

“……？” 姜千岁动作一顿，莫名其妙地瞥了她一眼。

“好吧我说笑的。”乔颖欢叹了一口气，杵着下巴问，“好羡慕你，能被疏云大人护着。你说……有没有什么诀窍，能让疏云大人也在意我，把我当自己人？”

“简单。”

姜千岁翻了个身，开始做平板支撑。她线手臂线条肌肉流畅，发力时微微隆起。

“变成孤儿，全家死光，唯一的姐姐还为疏云而死。做到这些，你就能称为疏云唯一在意的人。”

乔颖欢一噎：“……有没有难度小一点的？”

“没有。”

“好吧，我想也是。”乔颖欢叹了口气，原地盘腿坐下，“能和我说说你姐姐和疏云大人的故事吗？”

姜千岁平板支撑的动作依旧稳如泰山，视线却冷冷地飘到乔颖欢身上，带着点审视。

“我、我总得向驱魔师协会交差。”乔颖欢慌忙摆起手。

她用手指比划出一个[小]的手势：“能不能稍微给我剧透一点点。”

姜千岁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我知道的也不多。只知道我姐还是实习驱魔师的时候，就跟我师父在一起了。”

“在一起？！”

“收起你脸上的震惊，我说的是一起工作，别想歪了。”

“……咳，抱歉，你继续说。”

“细节我不清楚，师父没细说。但我姐死了，连完整的尸骨都没能留下来。师父怕我没人照顾会饿死，就把我拎走了，一直带到现在。”

“啊……”乔颖欢唇瓣翕动，欲言又止。

“说。”

“就是……疏云大人这么厉害，为什么你只是D级。”

姜千岁倏地垂下眼帘，遮住翻涌的情绪，声音也低了些：“师父说，我姐最大的心愿是能看我平安长大，所以师父从不要求我努力。”

“她……”姜千岁顿了顿，声音闷闷的，“只要求我活着。”

“她给我剑，但不要求我必须执剑。”

“她让我武装自己，但从不需要我去战斗。”

“带我避世，大概也是因为那几年太动荡，她希望我能平安长大。”

乔颖欢想到梦里的场景，脸上露出不忍的表情：“那你们怎么回来了？”

“我已经成年了啊。而且我想看看姐姐曾经工作并为之付出生命的地方。至于师父……我也不知道，你得亲自问她。”

乔颖欢连连摆手，头摇得像拨浪鼓：“不了不了，疏云大人气场太强了，我可不敢问。”

她看了眼手表，站起身：“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去接待处上班了，先走了。”说罢转身就要走。

“等等，乔颖欢。”姜千岁叫住她。

“驱魔师协会的人今天下午到，他们打算把敲门鬼和王志明一起拉走调查。你去问问警局，王志明还活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