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颖欢有些尴尬：“我、我不是战斗系！但我能在其他方面为您提供帮助！”

姜千岁抬了抬眼。

乔颖欢连忙改口：“辅助！为您提供辅助！”

她见姜千岁依旧不语，连忙补充：“我虽然不擅长战斗，但我很用功！我几乎背下了全部驱魔师基础知识！而且……”

“全部？”姜千岁微微眯眼，打断她的话。

那四本书每本都厚如牛津词典，枯燥乏味，她自认是学霸，也只是挑重点看。没想到乔颖欢居然能全部背下来。

乔颖欢连连点头：“剩下九本进阶书籍，我也已经看完了三本。虽然没能完全记住，但大概知道有哪些内容！”

她深吸一口气，朝着姜千岁深深鞠了一躬：“疏云大人，请给我这个机会，我不会让您失望的！”

姜千岁饶有兴致：“哦？那你说说看，要怎么找到敲门鬼的本体？”

乔颖欢连忙回答：“方法有很多，但都比较麻烦。不过可以确定的是，它在进食时一定是本体。”

姜千岁微微颔首，没有再追问，转身就朝着浴室门外走去：“跟我走。”

乔颖欢连忙跟上去：“疏云大人，我们不叫上千岁吗？”

姜千岁径直走向电梯：“让她休息。”

乔颖欢犹豫须臾，乖乖低下头没再追问。

越野车行驶在深夜的街道上，窗外的路灯飞速向后倒退，拉出模糊的光影。

车厢里一片寂静，乔颖欢坐在副驾，偷偷打量驾驶座上的姜千岁，忍不住问：“疏云大人，冒昧打扰，请问我们现在去哪？”

“警局。”姜千岁言简意赅。

这个世界诡异生物横行，但警局也在正常运转，负责处理常规的人类犯罪行为。

“警局？”乔颖欢一怔，低声问，“疏云大人，我能不能问问，我们来警局做什么？”

“警方找到了发帖人，现在就在警局。”

乔颖欢立刻反应过来，心里一阵激动，或许能从这个人身上找到敲门鬼的线索。

但兴奋之余，乔颖欢难免担心：“千岁她一个人会不会有危险？”

“不会。”

“那她……”

姜千岁冷冷瞥了乔颖欢一眼，后者则明智地闭上了嘴。

交谈间，越野车缓缓停在警局门口。

大厅里，一个微胖的中年警察正杵着桌子和同事聊天，看到姜千岁，他立刻堆起笑容，快步走过来。

“哎哟，疏云大人您总算来了。”警察攥着手里的保温杯，转身指了个方向，“人在后面过道，就等着您呢。”

姜千岁点头，朝着警察指的方向走去。

她带着乔颖欢拐了个弯，在走道尽头的金属长椅上见到个男人。他弓着腰，缩着肩膀，眼神躲闪。

姜千岁走站到男人面前，垂眸，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视频是你发的？” 她的声音带着无形的压迫感，像在审问犯人。

“你算什么……”

男人张口就骂，目光落在姜千岁脸上，突然哑声。青江市谁知道疏云的大名，谁不对她心怀畏惧。

他抓耳挠腮，好半天才挤出干涩的声音：“嗯……是、是我发的。”

“视频哪来的？”

“……我不记得了。”

“不记得？”姜千岁尾音微微上扬。

男人被她看得浑身发毛，连忙低下头，支支吾吾道：“就……就是刷短视频刷到的，觉得无聊，又不甘心只有自己被骗，就下载下来发论坛上了。”

“在哪刷到的？”姜千岁步步紧逼。

男人把头撇朝一边，心虚道：“这我哪记得。我平时的娱乐活动就是刷视频，每天少说刷三四个小时，看过的视频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怎么可能记得。”

闻言，乔颖欢忍不住插进话题：“那你为什么不去圣所？”

“……”男人低头不语。

姜千岁冷声问：“为什么不主动汇报？”

她很肯定，青江市通讯局已经连发了三条短信，也强制在手机上弹了提醒，他不可能不知道。

男人没吭声，决定沉默到底。但下一瞬，他却蓦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姜千岁的视线落在他身上，如蟒蛇缠身，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男人不适地摸了摸脖子，低声辩解：“……心虚。”

姜千岁不语，只是眼神更冷了。

“……我发帖子的时候就只是想开个玩笑，也没想到会闹成这样，更没想过会变成恶性事件。心虚，所以不敢去，也不敢说。”

闻言，乔颖欢叹了口气：“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但隐瞒只会让事情愈演愈烈。”

她弯下腰和男人平视，低声安抚：“下次遇到这种情况，一定要及时反馈给圣所，知道了吗？”

男人避开乔颖欢的视线，声若蚊蚋：“知道了。”

乔颖欢笑了笑：“行了，别自责了，今晚去圣所吧，那里会保护你的安全。”

男人含糊应了声，低下头没再说话。

姜千岁冷眼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转身离开。乔颖欢见她要走，连忙追上。

然而刚跨出警局大门时，姜千岁突然停下脚步：“他在说谎。”

“啊？”乔颖欢反应了一瞬，“您说刚刚那个男人？”

姜千岁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缓缓砖头看向乔颖欢：“我身边不留没用的人。”

她面具下的眼神锐利如刀：“天亮之前，查到他隐瞒的真相。做到了，你就可以留下。”

乔颖欢先是一愣，随即转为狂喜。她激动得绷直了身体，朝着姜千岁鞠了一躬：“是！保证完成任务！”

夜色渐深，姜千岁独自坐上越野车。她调整了下后视镜，目光落向站在警局门口的乔颖欢，驱车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