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住他嘴的笑。

指尖摩挲着掐出来的红痕，呼吸扑在他脸颊上，眼睛亮亮地问他“傻了啊？”，噗嗤一声笑出来。

“我发烧了吗？”梁懋晕晕乎乎地问。

“嗯，骗你是小狗，”齐沨双眼含笑，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忽然把嘴唇凑到梁懋耳边，轻轻说，“汪~”

梁懋想，他大概真的是发烧了。

心脏扑通扑通地狂跳。

一颗，似乎还有另一颗。

梁懋不可置信地抬手，按在齐沨胸口上，“你心跳怎么这么快？”

“啊，熬夜熬的吧，”齐沨忽然卸了力，趴在梁懋身上，把那只手压在两人胸口之间，“你昨天回来之前……我喝酒壮胆来着，怕我自己又断片，所以一直撑着没睡觉。”

“嘿嘿，”齐沨忽然偷笑了一声，从睡衣口袋掏出手机，“不过睡着也没事，我提前录了音，就算断片了也能再听。”

手心手背都是剧烈的震动。

“你怎么这么好，其实忘了也没事的……”梁懋感觉有眼泪顺着眼角滑落，直直滴进耳朵，“你就一直熬到七点嘛？这身体咋个撑的住，你快睡，快睡，我不吵你。”

“不，睡不着，”齐沨确认录音没停，才把手机放回口袋，“你还没告诉我我上次断片忘了啥呢。”

“也没啥子……就是……我看你身份证号，把生日蜡烛买成22了嘛，其实你年纪比我大，然后我们比……比……”

齐沨直直看着他说，眼神清澈，梁懋不知怎么有点脸红，“比口口的大小……这个我们一样大，然后酒劲儿上来，太晕咯，我们就一块儿睡觉。”

“然后呢？没了？”齐沨眉头轻轻皱起，疑惑地歪了歪头。

“然后就第二天了嘛，”梁懋看得入了神，“你这样好可爱啊。”

“你也很可爱啊，猫猫~”齐沨支起身，凑近梁懋的脸问，“有人说过你长得很好看吗？”

梁懋很少被人夸，害羞地垂下眼，“小时候有人说过我……清秀，后来就没得了。”

“现在有了，你眼睛很大，亮晶晶的，鼻梁也很高……”齐沨说到哪儿，手指就点到哪儿，最后……停在了梁懋的上唇，来回轻划，“而且，你还有唇珠诶，看起来很好亲。”

齐沨顿了顿，双眼微眯，直视梁懋眼底，“你对象说过吗？”

梁懋有种在被审讯的错觉，下意识实话实说：“我……还没谈过恋爱呢。”

齐沨唇角不由自主地上扬，都快咧到耳朵根了，嘴里却喊着“好可惜”，趴回了梁懋胸口。

柔软发丝扫过梁懋的下巴，他感觉全身骨头都痒痒的，“为啥……要可惜呀？”

齐沨嘴唇对着他心脏，闷闷地说：“还以为你能教我怎么接吻。”

“啊？”梁懋简直怀疑自己听错了。

“还以为你能教、我、怎、么、接、吻。”齐沨心有灵犀地重复了一遍。

梁懋总感觉有些不对劲，但他的大脑几乎停止运转，连齐沨凑回他脸前都没发现，“这……咋个教嘛，我总不能……直接亲你吧。”

“我生日那天晚上睡觉之前，你就喊着乖乖，突然亲了我一口，我还以为你有对象呢，”齐沨饶有兴致地盯着梁懋的反应，“我断片断得就记得这么点事儿，不会你给忘了吧？”

“啊？？？”梁懋震惊得一遍遍回忆起来。

但好像……好像……还真有这么回事……

“对不起……我可能把你当成我妹妹……”梁懋脸红得很快，两只耳朵更是红得明显，嘴巴也羞得语无伦次起来，“不是，妹妹也不能亲啊，你可能，我可能，啊不对……你是……我咋亲你了？我咋……”

齐沨忽然轻笑一声，把一句“乖乖”念得又黏糊又暧昧，而后缓缓贴近梁懋的嘴唇，覆了上去。

“就这样亲的。”

“好亲吗？”

他笑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