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梁懋已经震惊得几乎无法思考。

“啧，”齐沨捧着自己的脸，点在嘴唇上，“我就想问你我的嘴唇好不好亲？”

“对不起……我没……没注意。”梁懋眼神飘忽，不知道该看何处，只好在空空如也的天花板上来回扫视。

“那你再亲回来。”齐沨轻飘飘地，又扔出一句梁懋完全无法理解的话。

“这怎么能……”梁懋下意识舔了舔嘴唇。

齐沨仍然在输出他那无懈可击的逻辑：“我就想知道，我嘴唇到底好不好亲呀，这总不能出门随便找个人，让他亲我一口看看。万一是个满嘴烟牙的老大爷呢？咦～”

“反正咱俩都亲过了，不差这一回。”

除了那晚喝酒，齐沨从来没说过这么多话，梁懋隐隐约约有种被套路的感觉，但他大脑宕机，完全找不到话来反驳。

“难道我也和老大爷一样，让你下不了口吗……”齐沨垂下了眼，眼神的光亮被睫毛遮住，看起来十分可怜。

梁懋忍不住心疼，在他离开自己的那瞬间，连忙扣住齐沨的腰，抬起下巴，两片嘴唇与齐沨相触，终于完成任务似的松了口气。

“别着急，软不软？”齐沨贴着他嘴唇说。

“嗯，软的……”梁懋说完，又觉得这回答太过敷衍，“很舒服，很好亲……”

“那干脆接吻吧。”齐沨顺着他的尾音，将舌尖探了进去。

梁懋惊得没能给出任何回应。

好在齐沨也不在乎，他像真正接吻一样，扫着他的鼻梁，左右翻转，又勾住梁懋的舌，极温柔地轻触、回勾，照顾到口腔的每一处。

一吻终了。

齐沨兴致勃勃地等梁懋给吻后反馈，但梁懋……但梁懋自己的心里也只剩下沉默。

他几乎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连齐沨这么撑在自己身上会不会累也无暇顾及。

梁懋最后艰难地开口：“齐沨……你是不是……把我当成你女朋友了？”

“没有，”齐沨这次否认得很快，“对不起……我冒犯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