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电梯在十六楼停下这里楚烟渚就认识了,和颜江叙打了个招呼,径直穿过走廊,推开走廊最末一间的会议室。
“唉,那里不是科长他们开会的屋子吗?”赫染好奇地伸出脑袋,可惜楚烟渚进出的动作太快,她什么都没看清。
“别八卦了。”颜江叙指指隔壁的会议室,“你们可还有一帮大爷要伺候呢。”
“他们不重要,先跟我们说说呗。”赫染勾住颜江叙的肩膀,一脸八卦,“他谁啊?之前可从来没见过,你认识吗?多大了?跟老大什么关系?是不是……”
“停停停,你上班就好好上班,八卦那么多什么意思?要给我写传记啊?”
颜江叙一抖肩,把赫染的胳膊从自己肩膀上抖下去。
“这不像你啊。”赫染满脸狐疑,“以前上班的时候你不是八卦得最起劲了吗?”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你看我有几分像从前?
郗时看得清楚,无奈地拉开赫染:“行了,你还没看懂这小子一脸春心荡漾吗?”
“别在这儿说!”颜江叙压低声音把他们往远带。
“非要我问得那么直白吗?”赫染神神秘秘地凑近,也学着颜江叙压低声音,“你就说说嘛,你们俩认识多久了?老大知不知道?你妈知不知道?什么时候跟我们介绍一下呀?你说你也真是的,早说呀,我就不抢着去站岗了。”
颜江叙冷笑:“你自己爱去罚站关我屁事。”
“哎呀你快说说嘛,我好奇。”赫染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我看你还没追上吧?要不要我跟你出出主意?”
“你?”颜江叙有些怀疑
“哎呀,虽然我是个女的,但姐谈过的男朋友能从这儿排到省外。”赫染一撩头发,抛了个wink,“姐姐不是男人,但姐姐懂男人的心思啊。”
“……你别给我往外传。”颜江叙凑近,“他还不知道……”
三言两语简单讲了些能讲的。
话音刚落,赫染不知道第多少次转身捂嘴跺脚,背对着俩人不知道在嗷嗷什么。
“……她又犯什么病?”颜江叙觉得自己就不应该跟赫染说太多。
郗时摇头。
“所以他救你你就喜欢上他了?”赫染捂着嘴转身。
“……我不知道,但是最近看见他,我只能感觉到自己心会砰砰跳,而且会想帮他做点什么……”
“虽然还是挺期待老颜脱单……但是作为朋友,我还是想问一句。”赫染脸色正了正,“你真的确定自己是喜欢他吗?别把救命时候的恐惧当心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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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里,这次坐的人可比上次多多了。
一眼看过去,大部分都是熟人。
“大部分人你都认识,不过我觉得我有必要再介绍一遍。”张柔挨个指过去。
“一科戚时,现在兼代二科科长,琰珺被踹下去了。四科笛罄,五科竹音,六科苏络。”
“另外这一位。”张柔露出身后那位比较特殊的白发青年,“三科科长林轻语,对你来说应该是个熟悉的新朋友。”
那张脸,确实熟悉。
“白泽。”楚烟渚轻声开口。
“有点可惜,我并不是他。”林轻语手上把玩着一只怀表。
“我知道。”那位时间的行者早就走到了自己的尽头得以安眠,再生的林轻语就算和他再像,那也不是一个人。
“如果想认识,结束之后我会介绍两位认识。”鹿容笑眯眯地打断了两人,“各位请坐。”
会议圆桌坐满了人,鹿容也不跟自己的这帮老朋友卖关子:“我今天主要是想说两件事。”
“第一件,人界所有成型的龙脉已经尽数消失,目前处于最脆弱也是最危险的时候,我希望各界能配合我的行动。”
没人惊讶,所有人早就知道了这些事。
“第二件事。”
“关于一个突然冒出来的宗教。”鹿容拿出来一份纯手写的纸质文件,“这是我收集到的信息,只有一份,互相传阅一下。”
“替天教?什么名字?好土。”竹音扫了一眼,不是很关心地递给笛罄。
“看前面还挺正常。这种邪教组织不是应该交给他们自……”笛罄翻了几页,在看见后面的时候,连她身旁百无聊赖的竹音扫了一眼都坐直了身子。
“天道碎片?”竹音眉毛打了个死结,“人类终于疯了?不活了?冥界可塞不下这么多人。”
“前两天我捣毁了一个在京市的地下实验室,还挺隐蔽。他们的课题可不只是天道,还有灵魂分裂的研究。”
“砰!”
文件夹被重重拍在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