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完蛋,喝的太急呛了一口。
“哥?哥你赶紧漱个嘴哥你没事吧?!”颜江叙赶紧给楚烟渚递水。
最后,楚烟渚还是去刷了个牙,终于能坐下来好好喝汤了。
“哥,你去看老大了吗?”
“他来看我了。”楚烟渚嚼嚼嚼,“不用担心,过两天就能看见了。”
“这都叫什么事啊……”颜江叙感觉自己脑子嗡嗡的。
这两天的经历比他前半段人生加起来都精彩,感觉自己脑子要不够用了。
“哥,你觉不觉得有些不对?”颜江叙这两天仔细想了一遍经过,一种怪怪的感觉始终萦绕着他。
“说说看。”
“老大提前把C市的人和处决部都叫过去,明显就是提前知道R国人会来捣乱,但后面的事也是明显超出他的预料。”
“我不清楚那个大家伙怎么会突然发狂的,但明显老大没反应过来。不管是手法还是能力,能做到这一点实在是太不容易了,很难不让人怀疑是不是有一个更大的棋手在双方之外操纵局势。”
说完,颜江叙有些紧张地看着楚烟渚。
也说不上来为什么,面对楚烟渚,他现在有一种天然的紧张。
楚烟渚一口口吸着汤,屋子里一时间只有他喝汤的声音。
“你说的不错。”他喝光最后一口,从汤碗中抬头。
“离开C市的那天,我和鹿容回了一趟不咸山……”
“什么?!”颜江叙霍然起身,“你什么时候回去的?我怎么不知道?!”
“你先别激动。”楚烟渚示意他先坐下听他慢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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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慢慢的,别把他们俩吵醒。”鹿容是从窗外突然跳出来的。
楚烟渚和颜江叙睡在一个屋子里,颜江叙睡得四仰八叉,完全没有被吵醒的意思。
看着鹿容偏女相的脸真的配了一个女子的身躯,楚烟渚还是愣了一愣。
“我即众生,百象皆我。”他看着鹿容,眼神复杂,“你和天道的融合加深了。”
鹿容的眼睛虽然没有焦点,但还是能准确地捕捉到楚烟渚的位置。
“嗯,这样,天道的力量对我的反噬就没有你们那么强烈了。”鹿容声音有些没力气,但还能笑出来。
“我难道应该说恭喜吗?”
带着些许颤音。
天道是世界产生的意识,真正意义上的天之子,其责赏罚,万钧难挡。
所有的天道都是天生的,鹿容是火君,不是天道。
强行将自己与天道融合,是为僭越。
僭越者,不可活。
“别一副我明天就要出殡了的衰样啊。”鹿容听出他压抑的情绪,不高兴地撅嘴,“你跟我来,咱俩偷偷的,别惊动别人,尤其是空泽。”
“你又要干什么?”楚烟渚警惕地后退一步。
鹿容和空泽自从在一起后,千万年不变地黏在一起。
他不知道什么事能让鹿容不愿意告诉空泽。
“哎呀,我还能坑你吗?”鹿容拉起楚烟渚就给他指了个方向,“你空间法则学得最好,开个传送,我们回龙脉的洞穴。”
鹿容修养了一整天,才有力气起来扫尾。
他一直记得龙脉意识被玷污之前,似乎有意引他到洞穴的深处。
他想知道那下面有什么。
空泽又不擅长打架,张柔是个咋呼性子,还是楚楚更顺手,嘿嘿。
至于带病患出外勤会不会良心痛……唉,他好像也是个病患来着。
为了防止人类探测到这个洞穴,空泽走的时候特意让张柔把洞口向下掩埋了三公里。
“你要怎么进去?”
楚烟渚真诚发问。
他们的核心融为一处,这也意味着他们之间的灵力可以互相借用,同时也意味着,他们一旦用了彼此的灵力,对方会瞬间知道。
“山人自有妙计。”鹿容招呼,“还不出来吗?”
楚烟渚没动,一名女子走出来。
这里本来就被差不多轰平了,他和鹿容都不是什么感知力很差劲的人,早就发现有人跟在他们身后了。
“跟你介绍一下,她叫薙雫。”鹿容语气稍稍重了一点,“她的原型是一把兵器。”
楚烟渚的唇角向下撇了一个弧度:“所以呢?”
“张柔都选好自己的继承者了,我就想给你们也牵个线嘛。”鹿容摇头。
可惜了,薙雫全程都在做自己的事,根本没给自己在楚烟渚面前表现的机会。
“鹿容。”
楚烟渚的声音冷下来。
元素君主的选定不必古代选太子容易,甚至更加谨慎。张柔和颜江叙认识了近百年,才决定让颜江叙当自己的继承人。
继承人自古以来都是宁缺毋滥,他凭什么只因为几天的相处就选一个半陌生人?
况且,自古以来,王不见王。
鹿容不会不清楚太子登基的后果。
当一位新君加冕的时候,就是上一个时代的终结。
他不认为自己已经到了要死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