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霄然的语气正常像是在问今天天气好不好,如此理直气壮的让沈知乐大脑瞬间宕机。
周霄然在胡说八道什么?
沈知乐瞪圆眼睛,偏头去看褚深。诚惶诚恐的神情里掺杂着一丝被造谣后的不可思议。
周霄然瞥见那琥珀色瞳眸里的仓惶,转而与褚深对视。
三番四次收到照片,以及现在褚深眼里的挑衅与戏谑都在告诉他,事情不是他所想的那样,至少一切还没到达“无可挽回”的地步。
沈知乐在褚深还没进行反驳前,率先出口:“你在胡说什么,我怎么可能会和褚深在一起。”
沈知乐方脸皱起,唯唯诺诺的又补充了句:“我又不和你不一样。”
周霄然一梗。
表弟在他这挖的坑,他一时没办法解释。
沈知乐对着周霄然,肩膀上咻的一重,一扭头,褚深的手放在了他的肩膀上,沈知乐很不习惯,没人跟他这样勾肩搭背过,连沈见都没有。
强压着要把人拨弄下去的冲动,沈知乐就听到周霄然说:“我希望你是真的看到那个文件里的所有东西才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而不是被迫。”
压缩文件里到底有什么?
周霄然的语气很郑重,沈知乐愣了下,耳朵上传来微弱的触感打断了他的思绪,褚深的手触碰到他的耳廓,只轻微的那么一下,却不容忽视。
虽然此刻沈知乐很想将文件打开,看看其中到底有什么,但他不能。
一咬牙,沈知乐直接对褚深表了忠心,对着周霄然道:
“我看了,不走就是不走,还有,我为什么要和你走!”
“你一大早来着,还和我说些莫名其妙的话,你真的很奇怪诶。”
对不起,沈知乐在心里说出来。两个人当中选一个,他现在当然要选褚深。
且不管周霄然到底给他发什么,单说现在褚深知道了他的秘密,一旦他惹褚深不高兴,那倒霉的还是他自己。
沈知乐小心翼翼的瞥了眼褚深。
现在的他就像一堆干草,只要有点火星都能把他点燃。
褚深此刻脸沉沉的,有种恍惚的迟钝感,似乎被什么给击中。
沈知乐微微蹙眉,褚深不会不满意他说的话吧?只是现在周霄然说这么多,他身为当事人一句话都不说,在想什么?
为了避免自己的行为没有达到褚深的预期,不满意自己的所作所为。
沈知乐直接在人还没缓过来,又或者是在给他表演机会间,一把把周霄然抓住,倒反天罡把人推出门外。
沈知乐力气用的不大,甚至于把周霄然推到门外后,他还愣了一下。因为周霄然没有反抗,甚至于是顺从的。
难道说那文件中也没有多严重的事情?
可开学也不迫在眉睫,那周霄然来这是为了什么?
大门被阖上只露有一个缝隙,沈知乐听到周霄然说:“你真的确定不和我走吗?”
沈知乐扯着嗓子,以褚深能听到的声音,做作的回应着:“对啊,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相信的,我确定以及肯定,不管有什么事情,我都不会离开褚哥。”
“褚哥是个好人。”
咔哒门关上,让沈知乐错过了周霄然脸上一闪而过的落寞。
“你说我是个好人?”
沈知乐扭头,就对上褚深似笑非笑的眼眸,此时的氛围更加的奇怪,甚至于沈知乐还能在其中察觉到扭曲的诡谲,他反问:“难道不是吗?”
褚深蹙眉,歪头:“也许吧。”
沈知乐的心里稍稍放松。
蝴蝶在灯下栩栩如生,占据客厅里所有的注意力,剥夺生命的艺术,真的很漂亮。
褚深稍稍瞥了眼,问:“你难道不好奇,周霄然给你发了什么吗?”
沈知乐不知道说什么,挺直背,僵硬。
褚深笑道:“也许他说的是对的呢?”
“如果我让你重新选一次呢?看完他发给你的那份文件,让你再选一次呢?”
“……”
客厅的窗帘紧闭,天光透不进来。尽管如此,看上去也要比江见租的那个屋子要大的不知道多少倍,在此空间里,沈知乐居然感觉到逼仄,喘不过来气。
在褚深的注视下,沈知乐:“我觉得没有必要吧。”
褚深:“我觉的很有必要,毕竟周霄然很不放心我。”顿了一秒:“他觉得我在诱拐你。”
他都年满十八岁了,诱拐?
在褚深的建议下,沈知乐“不情不愿”的点开文件,他也是有点好奇为什么周霄然三番四次要说压缩文件的事情,解压期间沈知乐偷瞄了眼褚深,发觉人还在看他,好巧不巧被抓了包。
见他看他,褚深也不说话,只是笑。
文件是好多张的pdf,用日期来命名的,从10年开始,分为三个阶段。第一页是个表格,右边贴了张相片,是个小男孩,十岁——表格里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