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片大片的红在眼前快速闪过,褚深定在原地。
“褚深……褚……深……”灵魂深处的渴求让沈知乐不自主的开始自救,潜意识告诉他,他在褚深的家里,他叫到了他的名字,他就得救了。
褚深,他一遍遍叫着,干涩的唇发烫,呼叫的幅度近乎于无。
但一直关注的褚深第一时就发觉到了。他的神情近乎于冷酷审视着眼前的一切,挑剔的回想着沈知乐的所作所为,不和他报备,总是晚回家,对自己中了什么招一无所知,回来就往房间里钻,出了事就跌跌撞撞的出来寻找他的帮助,有着么好的事情?
沈知乐,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褚深用视线描摹着沈知乐的唇,看着他的话。
褚什么?深什么?
褚深,在叫他的名字?
叫他的名字有什么用。
长久留存于胸前的空茫被无尽的风声穿透,裂开了一道口子,难以填补。褚深看着沈知乐潮红的脸,以及明显不正常的状态,诡异的产生了一极度的满足感、安全感,似乎再等上一刻,那长久困扰他的空洞都会解决、消失。
他如一棵松一般在那站着,坚定的不向后退一步,寸步不让。
沈知乐还在叫着褚深的名字,只不过每吐出一个字,之后的便格外的艰难,可他还是没有停。
剔透的泪从薄红的眼尾滑落,一滴。
褚深瞥见,不堪其扰的弯腰,想要做些什么,但终是什么也没做,他听见了沈知乐的声音,褚。
褚什么呢?是褚深。
沈知乐在叫褚深,他在向他求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