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深放弃了袖手旁观,正伸手准备摸口袋里的手机,空的。
沈知乐半眯着眼,模模糊糊的瞧见一团阴影要离开。在人转身的一瞬,他猛的起身,直接扑向那人,快而迅速。
血气上涌略微迟钝的褚深来不及反应,身就蓦然一重,失去重心。
有褚深这个肉垫作为缓冲,意识迷糊的沈知乐并没有多疼,反而凭着本能,一点点的凑近了那澎湃跳动的脉搏,张开了嘴。
一团似云雾的柔软贴近了脖颈,神经末梢的痛感被这一瞬的触感而淹没,褚深身体一僵,皱起的眉与微扯的唇都在刹那消失,唯留无措的空白。
沈知乐在干什么?
也就是在这一秒,褚深知道沈知乐在某件事上并没有对他说谎。
刺痛从脖颈处传来,后知后觉的微妙酥麻感随着伤口逐步深入而逐渐强烈,他似乎在被吸血,被沈知乐吸血。
这个认知并没有让褚深毛骨悚然着急起身甩开趴在身上的人,反而是极力配合。褚深开始思索于沈知乐的种种异常,过于包裹着严严实实的身体,早出晚归一直待在那间出租房里……
沈知乐醒来,气氛有点古怪。
褚深坐在他身边,正盯着他,并且,这个房间似乎好像不属于他。沈知乐揉了揉头,回想到,他不是在房间洗澡,然后……是什么?
沈知乐敲了敲脑袋,但还是记不起来,他的记忆似乎出现了断层。
莫名其妙的到了别人的房间,当事人还一眨不眨的望着他,沈知乐顿感头皮发麻。
“褚哥。”他喊道,还没露出个讨好的笑,沈知乐就被骤然冒出的记忆碎片给打了个措手不及。
天旋地转的视野,世界光怪陆离,他推开门,饥饿、彷徨拉扯着他的神经,突然他闻到了股无法拒绝的味道。
记忆里的人与坐在身边的人重合,沈知乐面露惊恐。
带着侥幸的想法,他咽了口唾沫,眼神飞快的掠过褚深脖颈,刹那间五雷轰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