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地现在才想起来嫌短QAQ……
等等……这不是重点。
不对!
方才皇后说了什么?好像有哪里不对?
“什么叫你们的成儿?”
密道外的山洞中,忽然传来了一个冰冷威严的声音。
那声音中带了浓浓的疲惫,甚至还在轻微地咳嗽。
“咳咳……”
“原来,朕养了几年的皇子,压根就不是朕的骨肉!”
是泰元帝!
林知夭听见这个声音,瞬间瞪大了双眼,心中涌出一团希冀。
泰元帝来了,那是不是……是不是她有机会呼救?
可原本好端端在宴会上饮酒的泰元帝,此刻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林知夭狐疑地看了一眼旁边笑得愈发灿烂的林知蕴……
破案了,又是这女人搞的鬼!
她是故意的!她要置皇后于死地!
所以,先前林知蕴说了一半,那个前世,她被打入冷宫后,和李雍厮守到最后的,竟是张皇后?
林知夭只觉得一口惊天大瓜捶在了脑门上,被雷得头晕眼花。
原来李雍竟好的是这一口?
不爱少女爱少妇?
原书里,他登基后,为表示对泰元帝这位千古明君的敬重,刻意尊泰元帝的皇后张悦容位太后,将人供在慈宁宫里……
他竟是为了偷晴方便?
怪不得后来李雍废了林知蕴这个皇后,没有迎来张家的反扑。
有张悦容这个更好的人选摆在那里,林知蕴这个张家的外甥女反而没那么重要了。
况且林知蕴也不是甘于人下的性格,怕是有些时候反而难以掌控吧?
所以当初李雍为什么要娶林知蕴,张家又为何会同意并促成此事,张悦容有为什么替两人牵线搭桥?
林知夭的眼角跳了跳,头皮一阵发麻。
张悦容与李雍的丑事,张家怕是一开始并不知情,这是一切的前提。
林知蕴与李雍的婚姻本身,便是一场难看的政治博弈。
李雍谋的是东风,他要名正言顺,获得张家的助力;
皇后谋的是情分,既守住退路体面,又靠林知蕴这个花一样的少女拴住李雍这枭雄的心。
张家谋的是权,便是张家这一代没有女儿,也要将林知蕴这个外甥女推上后位;
所以,当一切尘埃落定,利益瓜分殆尽,林知蕴这颗棋便成了绊脚石,被一脚踢下了桌。
于是这一世,林知蕴她不装了,她直接掀了桌!
这个女人着实有点可怕呀!
林知夭敢肯定,今天的一切都是她设计的,目的便是要皇后的命。
可这样一来,等待李雍的,不也是死局?
她不是还想当李雍的皇后吗?她不是要权倾天下吗?
若是李雍这条船翻了,她还怎样谋算后续?
疯子,林知蕴就是个疯子!
密道外,传来了一阵混乱的声响。
哭喊声、求饶声、磕头声、甚至到后来,变成了金石交击的打斗声。
林知夭想到,那应该是李麟和李雍打起来了。
她再次古怪地看了林知蕴一眼。
按理说,看戏到了这个时候,若是不想留下来被抓的话,林知蕴也该撤了。
再等一会,等李雍和皇后被擒,李麟势必会带人来密道这里查看。
到时候她们就藏不住了。
林知蕴却依然稳稳地站在原地,耳朵紧贴着闸门,没有半分离开的意思。
她究竟在等什么?
慢着……
这喊杀声怎么越来越大了?
林知夭蓦地震惊睁大了双眼,发觉出不对来。
与此同时,外面传来了太监惊恐的急报。
“陛下,陛下,不好了……”
泰元帝仿佛就坐在闸门外的不远处,等待李麟擒人。
此刻他沉稳的声音从门板外传来,带着几分冷漠。
“何事?说!”
这个时候,林知夭才听见闸门外传来凌乱的脚步声。
那人飞奔而来,旋即“碰”地跪倒在地上。
“宸绮卫,宸绮卫反了!”
闸门外蓦地响起了慌乱的重物落地声。
长公主一贯沉稳的声线里带着几分不知所措。
“怎……怎么可能?”
“父皇,儿臣没有!”
来人还喘着粗气,声音颤抖,几乎当场哭出了声。
“不……不是长公主,带兵的……”
“带兵的是太子殿下!”
“噗……”
闸门外忽地传来似重物倒地的声响,紧接着,便有一股血腥味透过闸门的缝隙,铺面而来。
“陛下……”
“父皇……”
“快……快叫太医!”
“陛下,您挺住,您可千万不能有事……”
“快来人啊!陛下吐血了!”
外面瞬间一片混乱。
慌张的脚步声响彻耳边,声音也再听不真切。
林知夭的心一下子沉入了谷底。
泰元帝,恐怕是急怒攻心,旧病复发了!
她本来是打算等弦月放松戒备,找机会弄出点声音,好让外面的人听到。
却没想到,太子谋反的消息来的这么巧。
像是,被人算准了一样……
听着闸门外远去的脚步声,林知夭心头叹息。
恐怕是没机会了。
果然,只见林知蕴回过头,看向她,笑容一片灿烂。
“戏也看够了,我们走吧!”
林知夭一脸茫然。
走?走去哪里?
她不是应该被杀了灭口吗?
林知蕴仿佛看出了她的疑惑,笑得愈发灿烂起来。
“我记得,你娘当初堵在我家门口时,说了个地方。”
“而我如今,对那里的某样东西,很感兴趣。”
“不如……咱们现在就回瀚海楼去,问问她?”
林知夭瞪大眼。
林知蕴说的每一个字,她都明白。
可这些字合在一起,她又有些不明白。
林知蕴咧开嘴,露出白森森的牙。
“啊,对了,那地方,好像叫……瀚海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