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后漫步在烬木村街道上,米粒一把拽住赛弗的尾巴尖,“等等!我们去看看那个可怕的表演!”
赛弗耳朵一抖,随即迟疑:“可现在他们还没——”
“来都来了!”米粒已经推开了镀金玫瑰的雕花大门。
身影瞬间被金色淹没。
旋转的百合浮雕在穹顶投下诡谲光影,四盏巨型金灯笼悬在舞台四周,烛火在琉璃罩中静静燃烧。走廊的帷幕后,隐约传来竖琴的颤音。
米粒挑了张靠前的桌子坐下,默默点了杯果汁。
谁知道这里的酒掺了什么。
赛弗已经猫猫祟祟地从吧台前转了一圈回来,尾巴兴奋地晃成波浪:“米粒!这里在征集冒险故事!被选中就有报酬!”
“讲什么?”米粒撑着下巴打量四周,“老鼠捉猫:我们在苇叶府邸的奇妙一夜?”
“首先我们要有个队名!”赛弗的爪子拍在桌上,“比如银光闪耀骑士团或者——”
“不。我拒绝。”
无视她的拒绝,斑猫诗人跳上吧台高脚凳,“诸位!请允许我讲述琴师夏洛特小姐与遗忘地窖的幽灵……”
鲁特琴声里一个关于幽灵酒馆与宫廷女琴师的传说让周围酒客屏住呼吸。
她的声音忽高忽低,双臂展开夸张地比划着,当故事讲到幽灵其实是被诅咒的钢琴时,几枚金币叮当落入她的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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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红狮旅馆内,川流将奥斯卡的笔记扔进壁炉,火光映照着她冷笑的侧脸:“果然是个庸才。他在德拉肯海姆蛰伏这么久,绝不只是为了这点粗劣药剂……”
卢卡斯默不作声地递上了次元袋,学徒波特就在里面。
今早,等待卢卡斯询问结束,觉察到异样的雷曼,手掌贴上波特颈侧微微收紧,触感冰凉。
波特身上没有妄质污染的痕迹,但也没有心跳。
瞳孔没有扩散,同时也没有活人的神采。
在次元袋中闷了一天却仍可以说话的波特突然笑了起来,嘴角扯出一个僵硬的弧度:“你发现了,是吗?”
声音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我也是个实验瑕疵品。”他的目光死死钉在雷曼脸上,故意咬重了那个也字:“你……也许是更成熟的作品?”
卢卡斯的指尖无声地滑向法杖。——这个人,不能留了。
但雷曼却出人意料地蹲下身,与波特平视:“讲讲你的过去。”
波特的眼神涣散了片刻:“不记得了。”他干巴巴地说:“难道你的脑子还能装下以前的事?导师从一个废弃实验室里把我捡出来……之后的日子,就是打扫、药剂、没完没了的实验。”
雷曼继续问道:“那个废弃实验室在哪?”
波特报出一个模糊的方位,雷曼看向卢卡斯,后者微不可察地摇头——这个地方,他没听说过。
确认再也问不出有用的信息后,雷曼干脆利落地一记手刀,将波特击晕,重新塞回了次元袋。
“反正他不用呼吸,”雷曼面无表情地系紧袋口,随手拍了拍袋子,“带着也不费事。”
卢卡斯微一点头,“将他带给导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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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神圣之火祭司汉娜的指引下,采佩西穿过覆满霜草的小丘陵,来到了白银骑士团的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