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就没有呗。”钟佞蹭蹭梅寒香的鼻尖,继续自己的亲亲大业,“反正女王大人对小狗狗做什么都对。”
梅寒香被这句没正形的话逗得有些恼怒,她用力锤了下钟佞的肩膀,哽咽道,“担心死我了……”
钟佞不许梅寒香再说,在黑暗中准确找到梅寒香的嘴唇。
唇齿相依间,梅寒香那点因为‘毫无愧疚’而产生的愧疚,被钟佞全然接纳的纵容熨帖得平复下去,只剩一种全然的依恋。
“小狗狗……”梅寒香含糊地唤着,轻轻咬了下钟佞的舌尖。
“嘶,在呢,在呢。”钟佞应着,挑逗的舌尖更加深入梅寒香的唇齿,“再咬我扒你衣服了。”
梅寒香闷笑一声闭上眼,耳边听着彼此交缠的呼吸和心跳,餍足地叹了口气,嘴角勾起近乎病态的满足笑容。
她们两个疯子,真是天生一对。
好不容易腻歪完了,两人回到家开始挑选起今晚的衣服。
钟佞的好选,因为她没几套衣服。
梅寒香扒拉扒拉衣柜,扔给钟佞一件休闲无领的西装外套,让她搭配白色的卫衣和宽松牛仔裤。
这次同钟佞一起办案的同事都会去,梅寒香想着不能失了钟佞的面子,便拿出了压箱底的那件黑色长裙。
斜肩、单开叉的黑色修身长裙搭配酒红色的半肩披风,再配上银色花朵项链和银色贝壳手链,宛如红毯上熠熠生辉的明星。
钟佞咽了下口水,灼热的目光紧盯着梅寒香红润的嘴唇。
完蛋,想亲。
梅寒香眼波流转,按住钟佞凑上来的嘴巴,轻哼一声,“再不走要迟到了。”
新开的云城大酒店3号包间4张桌子几乎已然坐满,梅寒香挽着钟佞的手走进来时,一阵阵的惊呼声响起。
“梅总果然名不虚传啊!”
“钟队你也藏的太深了吧,有这样的姐姐不早让大家见见,哎呀,早知道我们这些个单身男士给你送点礼好了!”
“去去去,”钟佞挥挥手,“警告你们嗷,少打我姐主意。”
钟佞带着梅寒香寒暄了一圈,一屁股坐到巴肃身边,眯着眼睛瞧一旁的陈安夏,“啧,别告诉我你俩相上亲了?”
陈安夏砸吧砸吧嘴,搂住巴肃的脖子,“别胡说,我今天可白赚一千块。”
钟佞大惊,梅寒香还缺个新耳钉,如此好事巴肃咋不找自己?
“滚滚滚!”巴肃没好气掰开陈安夏手,大家都成双结对的,他一个人来多丢人,只好花钱求人了。
钟佞见巴肃的丧气模样笑的直抖,歪靠着梅寒香说道,“寒香,不行给巴肃琢磨个对象吧,这家伙太惨了。”
梅寒香笑笑,抿了一口红酒,她看应该不用介绍了。
见人齐了,公安李局长提杯站起:“齐书记公务繁忙,让我替他带几句话。首先,感谢各位齐力破获了‘11·7’污染案,大家辛苦了。其次,今天餐标绝对没超,不是花生米就是大拌菜,酒也是咱自己带的,所以尽情的畅饮。今天家属都在,咱们不分职位不分年龄,不醉不归!”
“好!”
众人于喝彩声中齐齐饮下一杯,李局长放下酒杯说道,“接下来,请咱们的大功臣钟佞队长讲两句。”
钟佞愣住,很快举起酒杯起身,一如既往的将功劳归给大家,然后说道,“那几位单身的,麻烦把眼珠子从我姐身上移开,我不同意嗷。”
“哈,万一梅总看上我们那些个帅小伙了呢?钟队,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啊!”宁队手作喇叭状喊道。
“拉倒吧,”钟佞翻个白眼,“不是我自恋,在坐的各位在外貌上面比我还是欠缺一点,我姐都看不上我,能看上他们?”
众人哈哈大笑,钟佞举起酒杯高声说道,“同志们,为了美好的过去、现在和未来,干杯!”
“干杯!”
梅寒香目光一瞬不瞬的望着钟佞的侧脸,在同事之间的钟佞谈笑风生、神采飞扬,那份自信与从容宛如柔和又清冷的月光,将整个喧闹的包间都照亮了几分。
气氛渐热,周围的碰杯声、欢笑声如潮水般涌来,梅寒香凭着本能与过来寒暄的人交谈,余光依然落在钟佞身上。
陈良和任璇姗姗来迟,巴肃和陈安夏很有眼力见的让出位置,两人刚坐下任璇就毫不客气的给了钟佞一个脑瓜崩。
“干嘛啊?”钟佞有些委屈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