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简村的地图,地图上只有一个进出口,但我托张队打听到还有两条小道可以通行,二赖子会带几个可靠的人守在这两条小道处,许明给我找的人会守在地图上的进出口处。”
钟佞拿笔在几处点位上画了圈,“村长家、祠堂、食杂店、寒香家…我们肯定住在寒香家,距离这条小道最近……这是所需物品的清单,巴肃你尽快补齐。”
陈安夏抢过清单惊叫道,“你要参加野外求生啊?”
钢管、电棍、清水、食物、锅碗瓢盆、发电机……钟佞好似要把所有能用的东西都带上。
钟佞面色严肃,“简村内部关系复杂又牢固,自有一套规则。他们对寒香如今是什么态度我不清楚,但作为寒香的女朋友,我必须先认定他们会有恶意。”
“那也不用这样吧,凭你们两个人还保护不了我们三个?”
钟佞摇头,简村常住人口虽才五十人左右,但常年干农活的人力气比城市青壮年大的多。
若真有状况,他们人生地不熟,难免顾及不到。
“听着,进了村后,凡是进口的东西先喂给狗吃,随身食物不能离开视线,吃饭喝水使用自己的杯子餐具。”
陈安夏头脑发昏的听完钟佞的嘱咐,迅速窜到寒香木业,踏进办公室就嚷嚷钟佞疯了。
“这是回你老家,又不是闯龙穴。我算看出钟佞的疯狂了,她对人怎么一点信心没有?”
梅寒香笑笑,她听钟佞的,钟佞不会害她的。
陈安夏抓住梅寒香的肩膀摇晃起来,“姐啊,千万不能恋爱脑啊,恋爱脑要人命啊!”
好人谁懂那些啊,她们全被钟佞那张脸迷惑了,狼崽子可得小心啊!
“陈安夏!”钟佞怒喝未到人已先到,她一把甩开陈安夏的手将梅寒香搂进怀里,“干什么碰我女朋友?”
“你女朋友?”陈安夏翻了个白眼,梅姐答应你了?搁这里自说自话,恬不知耻!
梅寒香见钟佞眼睛瞪起,赶忙顺气安抚,“好了好了,东西准备好了吗?明天上午能出发吗?”
钟佞斜楞陈安夏一眼,温声温气说道,“放心吧,明天上午准能出发。”
次日清晨,五人开着租来的七座越野车向简村驶去。
为了方便行动,他们皆着短袖长裤配短外套,陈安夏想带几条裙子,被钟佞和巴肃以安全为由严词拒绝。
经过两三小时的车程,车辆开进了弯曲的山路,两侧逼仄的大山与几公里不见人车的山路终于让陈安夏感到了一丝紧张,对钟佞的谨慎理解了些。
午间,钟佞将车停在一片开阔地,接上发电机煮了些面条与大家分食。
梅寒香搅动面条许久,堪堪吃了两口便嘟着嘴将碗塞给已吃完的钟佞,钟佞凝视面条打了个饱嗝,拉起梅寒香到了车后头。
“不合胃口?”钟佞拆开一袋小面包,“吃这个吧,奶油夹心的,可好吃了。”
梅寒香摇头,越临近简村她心里越慌,那是她不幸的根源,是她内心恐惧的来源,她实在吃不下东西。
“别怕,我在呢。”钟佞环住梅寒香,轻轻吻了下梅寒香的额头,“我不会让你受伤害的。”
梅寒香小小嗯了一声,钻进钟佞怀里,在她小声的轻哄中勉强咽下两块小面包,第三块咬了一口她不想吃了,干脆别过了脸。
钟佞也不逼她,将面包塞进嘴里,端起碗几口吃干面条,撑的直揉肚子。
梅寒香见状心疼的帮她揉起肚子来,嘴里埋怨个不停,又不会像小时候一样吃不饱饭,干嘛给自己撑到呢?下次她一定把自己碗里的吃完,省的钟佞老吃撑。
梅时青远远看着这幕,忽而有些羡慕,“陈姨,我妈和钟姨好甜啊,谈恋爱这么好吗?”
陈安夏撇撇嘴,好个啥啊,你是没见过她俩不甜的时候,那叫一个惊心动魄。
“阿青,你妈严重警告不让你早恋,你可别瞎畅想。”巴肃收起锅和餐具,指了指一脸不服的梅时青,“小心挨你钟姨揍。”
梅时青哼了一声,迈着小步伐上了车,戴上耳机开始听音乐。
启程之后,钟佞见梅寒香仍然没有笑脸,想了想发了条短信。
没过多久,两辆黑车自对向车道驶来,掉头跟上他们。
陈安夏频频回望,声音有些颤抖,“钟佞,有车跟着咱们。”
钟佞一手稳稳握着方向盘,一手紧握梅寒香的左手,“没事,是咱们的人。”
她虽安排好了一切,但梅寒香好似还是忧虑,那她便让这些安排露露面,在进村之前给她的寒香些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