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拿她怎么办呢。
伸手环住她的腰,她瘦了。
二人见面来得突兀,何煦也有许多话不知从何说起,想了想装睡算了。
头一歪,倒在卫早的肩上。
卫早侧头,微凉的脸颊贴上她的额头,后者心虚地缩了缩耳朵。
卫早笑着摇头,故意捉弄她:“不省人事只能跟我回家喽?”
何煦一动不动,任由卫早抱着她上车。
引擎的轰鸣声响起,何煦被“惊醒”,迷迷糊糊地开口:“我们这是去哪里啊?”
“去春游。”卫早漫不经心地开口。
“啊?”何煦头疼,“去哪春游?”
“你家啊。”
“我家?不行不行!”
何煦猛然想起自家堆放成山的某人画像,就这样被她自己要怎么解释。
“为什么?你金屋藏娇?”卫早自如地转动方向盘,面色却不断阴沉。
何煦在心虚。
“不是不是,我一直没谈……”
何煦条件反射地向她表达自己的洁身自好,“我……反正就是不行,要不,我们去医院吧。”
听到她急切的回答,卫早心情大好:“去什么医院,我保证你明天就好。”
谈话间两人已经到何煦家楼下,卫早绕到副驾。
“要我抱你上去吗?”
她看起来心情不错,可何煦总觉得她这话的背后带着怒气。
“不用了,谢谢你,我自己走!”
何煦强撑着昏沉的脑袋上楼,开门。
地板上反射着路边橙黄的路灯灯光,映在沙发和床铺上,入眼的只是家具交错的轮廓。
何煦一拍脑袋:真是烧糊涂了,画像都在海边的小院里。
讪笑着请卫早进去。
卫早盯着何煦的眼睛,看到她突然又不心虚的眼神,叹气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