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煦从橱柜里翻出一只姜饼人造型的杯子,给卫早接了一杯温水。
“你不吃药吗?”
卫早眨眼,在家里才看清何煦的脸。
跟一年前相比,脸颊上的骨头更明显,却显得眼睛更大,她化了淡妆,不过这妆并未遮不住她的黑眼圈。
何煦一直都很清瘦,现在又添了几分阴沉和内敛的气质。
因为发烧她根本毫无气色可言。
“哦,要吃的,你先喝点水吧,你饿的话,我叫外卖?”何煦自觉有点退烧。
从医药箱里翻出白色的药片,囫囵吞下去。
两人无言,直到卫早喝完了那杯水,何煦绞着手指开口,“还喝吗,我去给你添点儿。”
“何煦,你没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两人视线交汇。
“我……当时,是我说了过分的话,卫早……对不起。”
已是凌晨,何煦的面色显得有些惨白。
“就这些?”卫早坐得端正,看不出情绪,身旁抓着沙发垫的指节却愈渐泛白。
“其实我一直都知道关于你的传闻,你的白月光,”何煦顿了顿,“刚认识你的时候,我承担着照顾妈妈的责任,甚至还有欠债,我一直都很自卑,我……”
“可我们后来在一起了,不是吗?”卫早本不想打断她。
“是。”何煦眼中有痛苦的神色,“我不愿公开我们的关系,因为我觉得这段感情不会长久。”
“不信任我,还是不信任你自己?”卫早心里已经原谅她了。
自始至终,她要的也不过是何煦的一句解释。
“有很多原因,因为我自己,因为……叶清云”
“叶清云?”卫早冷笑,“你以为她是我的什么人?”
卫早转过何煦的肩膀,迫使她直视自己:“听清了何煦,我跟她没有任何关系。”
“那你当时为什么不解释,为什么让我误会,为什么让我一直在意这件事!”
“我……”卫早微不可见地呼了一口气,“我小时候差点被人侵犯,当时有个小女孩救了我,我一直想找到她,”
“我以为,那个人是叶清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