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空间无尽,伴着孤独,何煦思绪翻涌,脸颊潮湿。
这里,应该是卫早一直找人打理的吧。
意识逐渐模糊,她在那张藤椅上闭上眼睛。
卫早回到海城,不受控制地去了何煦家楼下。
她家的灯一晚上都没亮。
也许,她搬家了。
夜色完全吞噬了礁湿的街道。
卫早眼中的光芒逐渐黯淡,驱车到了为她建造的仓库。
她一直都请专业的花匠打理这里,不过花匠都是白天才来,今天又因为下雨,电路似乎出了问题。
所以她去了配电室查看。
不想回来时,便远远看到了那个心心念念的人。
女孩躺在那张木色躺椅上,应该是睡着了,有轻微的鼾声传出。
脸颊红扑扑的。
卫早一眼便看出那抹不正常的红色。
大概,这家伙又发烧了……
卫早摇摇头,嘴角勾起自己都未察觉的宠溺。
抬脚走到她身边,蹲了下来,手碰了碰她的额头。
她猜的不错。
何煦睡得并不安稳,眉间蹙起无法舒展的皱褶,牙齿紧紧咬着,嘴唇苍白。
只穿一件薄薄的黑色针织衫,这个天气,硬生生把自己冻病了。
怎么这样不会照顾自己!
卫早小小地怒了。
但看到何煦小小地蜷缩成一团,她瞬间便心软了。
拍了拍她的手,卫早试图叫醒她。
何煦听到有人在喊她的名字,极其熟悉的声音,是卫早?
她挣扎着睁眼,意识还是混沌的,但却清晰地感受到卫早在她旁边。
真切的卫早。
“你……你回来了。”何煦开口,声音嘶哑。
“何煦,你没照顾好自己。”卫早尽量平静地开口,本还想小小地教训一下她,脖子却突然被人环住,压力不断增大。
卫早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