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德国是为了她？”何煦有些心灰意冷。

“是。”

“那我们还有什么好说的呢？”何煦闭眼。

今天走廊的光好刺眼啊，照得眼睛酸痛。

“何煦，可以相信我一次吗，对于这件事，我确有难言之隐，”祈求的语气，“我跟叶清云是清白的，让我真正感觉到心动的是你，只有你，何煦。”

“卫早，我也告诉你一个秘密吧，”何煦风轻云淡地勾了勾嘴角，“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带你见我妈妈吗？”

“因为我从一开始就不相信你的真心。”

看到卫早骤然受伤的神色，何煦心里被针扎一样难受，可她还是缓缓地说，“我一开始，就做好了，离开你的准备。”

话说到这儿了，何煦索性破罐子破摔，“我一直都觉得，你是一时兴起，你是千金大小姐，我呢，不过一个破落户家的女儿，我怎么敢交出真心呢？”

卫早眼里有控制不住的委屈溢出，“我以为，你能感受到我的真心。”

“我们在一起的那一刻，就注定了结局，我们所拥有的每一天，不过都是延迟分开的倒计时罢了。”

何煦一口气将心里话说完。

“这个还给你。”

她将什么物什放在卫早手里。

是桐花基地的钥匙。

“这个我没资格留着了，”何煦转过头去，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断了线般的，“或许它不姓何，姓叶吧。”

卫早合上手心，捏紧了那把钥匙，眼泪呼之欲出，“只是因为这样吗？因为你不敢接受我？难道不是因为余映吗？

是因为你已经有了未婚夫，所以才不愿公开我们的关系吗？”

“是，就是你想的这样。”

既然两个人都不坦诚，或许也没必要再纠缠下去了。

她们本就不是同行的人。

何煦用尽最后一点力气说出这几个字，逃离地转身，关上病房门。

身体瘫软地跌坐在地上。

熊了了在病房内，隔着一墙之差，完整地听到了两人的对话。

她蹲在何煦身前，轻轻地作拥抱状。

何煦将头靠在熊了了的肩膀上，无声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