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东疗养院。

何煦趴在池见星的床边，神情木讷，身边站着熊了了。

熊了了再三措辞，也不知该如何开口，只是拍着何煦的肩膀问她饿不饿。

“小熊，卫早也来了吗？”

“卫学姐在门口。”熊了了望向窗外，“要叫她进来吗？”

“你让她回去吧。”何煦声音呜咽，闭了闭眼，泪珠滚落下来，砸在池见星手背上。

熊了了叹气，出门： “卫学姐，你先回去吧，有什么事以后再说。”

“她不肯见我吗？”

卫早倚在走廊墙壁上，头低垂着看不清表情。

“是。可是学姐，你们之间有什么误会，你有什么难处，你跟何煦说，她不会不理解你的。”

卫早的神情也有点恍惚，“不只是出国这么简单。”

今晚发生的事太多了。

何煦的“未婚夫”出现，她醋意大发，于是冷落了何煦一晚上，却在这样的情况下让她知道了自己要出国的事。

还是从陶桃口中。

陶桃……

看来她把自己和何煦都调查了个底朝天。

“小熊，你劝劝何煦，当面跟我谈谈好吗？”

“要跟我说什么？想起你出国要见谁了吗？”

何煦突然出现在两人中间。

熊了了默默离开。

“何煦，听我跟你解释好吗？”卫早眼眶发酸。

“好啊，你解释吧。”何煦倚在对面的墙壁上，觉得自己有点站不稳。

“出国的事，我在认识你之前就开始准备了，有一些手续一直没通过，直到上个月才完成，我收到了通知。”

“这时我已经跟你在一起了，我想，我离不开你。”

她眷恋地看着何煦，彷佛这是最后一面。

“我暂时取消了出国的计划。”卫早继续说道，“可是，我还有一些未查明的事。”

“叶清云是吗？”何煦想起陶桃提起过的名字。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