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粉嫩爬上了她白净的脸颊。
“嗯,是什么意思,答应了还是不答应,愿意还是不愿意?”
谢洵一定要让她肯定的说出答案。
“愿意愿意。”
她又嗔又笑,眼眶也微微泛红。
她早晚都是会嫁他的,虽然他有点着急,她还是愿意给他安全感。
姜黛伸出手,“给我戴上。”
“呵呵,真是又乖又可爱。”
谢洵拉过她的手亲了一下,他唇上炙热的温度感染到姜黛,仿佛直接温暖到她心里。
把那支素戒摘下,谢洵给她戴上这颗红宝石。
“这戒指也太大了,宝石比我手指都粗。”
要不是戒指托做的精巧,她是绝对带不上的。
“喜欢么?”
“喜欢,咱们以后的日子就像这颗宝石,干净澄澈,红红火火的。”
姜黛抬起手,对着阳光欣赏着这颗无暇纯净的宝石。
谢洵活了快三十年,从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对未来充满了期待。
“好,一定红红火火的。”
他仿佛听见了自己的心跳,扑通扑通,为眼前人而动。
姜黛坐着,身体前倾了些,伸出胳膊揽着他的脖子,“怎么还不起来?”
谢洵伸手抱住她,连人一起抱着起来,灼热的吻印上她的唇。
姜黛被他的体温包裹着,他的虔诚,爱恋,柔情和珍重,她都感受到了。
他抱着她坐在小客厅的沙发上,认真的问:“姜黛,以后这里就是咱们的家。”
“春天,我就在院子里种上花,再种点你喜欢的水果,搭个葡萄架子。”
“夏天,咱俩一起在葡萄架子下乘凉,我还想挖个水塘,咱俩可以看着孩子和姜小黑一起玩水。”
“暴雨如瀑,是夏天里最冷的时候,我给你泡壶热茶,陪你一起听着雨声昏昏欲睡。”
“晚上雨停了,也可以在院子里烧烤,还能搭个土灶,给你炖鸡炖鱼炖大鹅。”
“秋天,咱们带着孩子回镇上,上山采榛子核桃,还有各式各样的野菜,我们一起教孩子认识植物。”
“冬天,咱们一家三口就躲在家里猫冬,一起看着外面下雪,我们一起踩踩雪,堆雪人,打雪仗,等玩够了就一起扫雪,清出一条小路来,小路两边再放些点缀,可以是圣诞树,也可以是一串串的彩色灯光。”
“一到晚上,白色的雪被灯光照的五颜六色,雪花飘在空中也是多姿多彩的,我陪你赏雪。”
“哪怕是冬天再冷,也不会你感到冷清。”
谢洵娓娓道来,他声音又低又润,那些美好的场景,伴随着他的声音,深刻的映入了她的脑海。
姜黛眼中水汪汪的。
那是很美好的场景,让人向往。
“我不是让你马上搬过来,只是想让你知道,你有个家,什么时候想回家了,我就陪你回来,你想住在哪儿我都陪着你。”
姜黛抱他抱的更紧了,“我喜欢这样的春夏秋冬,特别特别喜欢。”
颈窝上是清凉的湿润感,谢洵心疼了,可说出来的却不是哄人的话,“不生气了?”
“嗯,不生气了。”
“叫声老公来听听。”
“老公。”
她是彻底认栽了,谢洵长的极品,那尿性的性子也极品,还有那极致的财富。
他的感情又是极其的纯粹,她再不收了他这个极品就对不起自己了。
谢洵又亲又抱了好一会儿,怎么也舍不得撒手。
“宝贝儿,你该学着适当的依赖我,好不好?”
“好,我饿了。”
“下楼做饭去。”
谢洵也没放下她,就这么黏黏糊糊的抱着走下楼梯。
“抱着没法做饭。”
姜黛在他耳边嘀咕着。
“行,待会儿抱着你吃。”
谢洵放下她,拉开冰箱门,低头笑着看她,“有肉有菜,有米有面,请问这位美丽的小媳妇儿,你想吃点什么?”
姜黛扫了眼满满蹬蹬的冰箱,“炖肉,炒菜,拌菜都要,交给你了。”
她对吃的还是有点讲究,能吃好的绝不委屈自己。
“好嘞,遵命。”
姜黛靠着厨房门,听着咚咚咚的切菜声,欣赏着美男做饭,“以后休息了咱们就回来。”
“行啊,媳妇,不过咱俩是不是少了点什么?”
“少什么了?这不都有么?”
“别转移话题,什么时候办婚礼?再生个宝宝?”
“我才二十四,生孩子太早了,等我二十八了再生。”
“行,听你的,婚礼呢?说好的重新换结婚证呢?”
“婚礼就明年后年都行,需要点时间准备,结婚证随时都可以。”
“咱俩的结婚证是在首都办的,想换也得去首都,下次回去一起办了。”
求婚成功,谢洵心里妥帖,也不想在她正忙碌的当口折腾她去首都,等她忙完这段时间,去首都的机会多的是。
“好。”
姜黛是个多精明的人,她听懂了谢洵的体贴。
晚上,谢洵看着姜黛的睡颜,有种从来没有的满足感。
他终于可以完完整整的拥有她。
姜黛的一切,他都喜欢,或者说,他爱姜黛,爱她的所有,人活一辈子,这样的人遇到一次都是极品的好运气。
能把一生的运气都用在她身上,就是他的幸运。
他的人生因为她的出现荡起波澜,也因为有她,圆满了。
姜黛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跟谢洵狠狠的过了两天甜蜜日子。
临走的时候她都有点舍不得了,“看来以后得经常回来了。”
“舍不得了?”
“有点,这两天过的太舒服了,不用工作,不用写书,什么都不用做。”
“那就不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