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这种日子过久了也会堕落,堕落久了就是无聊,麻木,还是得好好工作。”
谢洵本身就是诱惑,勾着她缠着她,唉,这贼船她是下不去了,也不想下去。
总之,日子还是得往前过的。
要想前程发着光,就得自己忙得慌,该干活还是得干活。
待久了她会越来越懒的。
由奢入俭难啊。
“好,都听你的。”
陈玉树三月末的时候就把画送到美院,又留下交流了几天,四月五号才回来。
不愧是个玉树临风的社交悍匪,这些天陈玉树把北川美术学院一整个摸了个门儿清。
从大一到大四的,从雕塑系到工业设计的,就没有几个他不认识的,最差也都混了个脸熟。
他趁着机会,还认识了一位教授级的人物,是同学们给他引荐的。
美院的学生不算多,油画系大四的一共才十一名学生,哪怕是这样,陈玉树也够猛的。
这趟下来,陈玉树不光是领着唐逸舒回来的,还带了一大波人,都是油画版画国画这种纯艺术系的。
正是由那位导师牵的头,带着学生到小镇上写生,顺便参观一下电影拍摄。
当然,他们这项活动是跟莫尔本打过招呼的,莫导点头同意了,才定下来的。
姜黛虽然有心理准备,可当一大波学生,一共三十多人一起到了,她还是有些麻爪了。
幸亏在可控的范围内,人再多些她这片就要住不下了。
不过能多些房租进账还是好的。
姜黛把安排住处的工作交给陈玉树,就没再管这些。
明天就要拍摄外景和夜戏,后勤忙不过来,姜黛就跟着一起去了库房,准备着要带上的东西。
“姜黛,咱们出去拍戏还有大锅饭吃么?”
赵瑛上次都哭傻了,休息两天之后又回来上班了,就是这位大小姐不会干活,什么都不会。
带着赵瑛的后勤大哥人厚道,不厌其烦的教她,姜黛自认没那个耐心。
“没有,带点速食,简单对付一口就行。”
姜黛把单子递给赵瑛,“你就按照这些准备,我去隔壁拿东西。”
“哦,好。”
自从上次把眼泪鼻涕蹭了姜黛一身,赵瑛就有点不得劲儿,她一难过脑子就有点不好使,那天她简直是丢人丢大了。
好在姜黛没再提起那事儿,让她心里好受了点。
将心比心的道理她也是懂的,如果是姜黛蹭了她一身鼻涕,她绝对会骂回去。
赵瑛心里惴惴的,生怕姜黛骂她,更怕姜黛把她爸妈要离婚的事儿说出去。
可这都上了两天班了,姜黛什么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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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莫导安排了明天的工作,有戏份的一早集合,晚上还得熬夜拍夜戏。
偏偏第二天拍摄这场夜戏的时候就出了问题。
剧组有个简单的化妆间,可造型师更多时候还是背着个化妆箱就地摆弄,服装也都弄好了放在化妆间里,都是交给后勤去管。
演员们大多是去化妆间换衣服,摄影棚里也有个小号的换衣室,如果出外景,有的男演员索性直接找个背人的地方换了了事。
剧组里就一个造型师,负责所有演员的妆造,当然没那个闲工夫去管衣服放在哪了。
要换哪身衣服,都是造型师按照之前定妆的样式交代后勤去给演员找服装,剧组的演员都没有专门的助理,全靠后勤。
毕竟还没到娱乐资本横行的年代,演员们这一部戏也赚不了多少钱,除了特别大牌的,还真没几个能请得起助理。
更何况他们剧组的演员不是文工团的,就是学生,要么就是梁莉莉这个半路出家的,更没那个讲究。
晚上的夜戏,以周沫和梁莉莉的戏份为主,后勤大哥交代赵瑛把服装带着。
赵瑛这两天学到了不少,虽然还是不太会干活,至少拿个衣服还是可以的。
她也不想干这份工作,可是,她更不想回家。
尤其是知道父亲那些丑事之后,她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带着假面的父亲和一直瞒着她的哥哥。
如果她回家了,恐怕再想出来难如登天,还会暴露老妈准备离婚的消息。
她知道自己不够聪明,却也没傻到自投罗网的地步。
老妈逼着她工作,是想让她多跟人接触,多学习,她知道是为了她好,可她真的很累。
她去化妆间把衣服准备好,明天带到医院就行。
摄影棚里是搭了一部分医院的场景,可明天的夜戏是在医院门口拍外景,还有医院大厅的戏份。
跟县医院谈的是在不影响患者就诊的前提下,让他们拍三天,时间越短越好。
他们只有三天的时间,必须把在医院的戏份拍完,至于病房里的,之前在摄影棚已经拍完了。
晚上,医院门口,正在拍梁莉莉的戏份,周沫和其他演员准备着。
夜里的医院十分安静,周沫拿出了她的行头,和其他两名女演员一起进了医院的卫生间换衣服。
“啊!!!”
周沫抖开了衣服,直接尖叫出声,还好医院一楼没有住院的患者,不然都能被她这嗓子吓出个心脏病来。
小护士及时跑过去,“怎么大喊大叫的?”
“对不起,衣服上有虫子,吓到我了。”
周沫连忙道歉。
“小点声,别一惊一乍的。”
“对不起,对不起,我会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