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遐想空间就是这女主傻不拉几的,连话都说不明白的傻样?你告诉我你是怎么代入的?”
“我给你表演一下。”
姜黛从茶几上拿了个苹果,又清了清嗓子,学着电视里的弯弯腔,“哥哥,你看这个苹果漂不漂亮?”
“嘶,漂亮漂亮。”
谢洵忍着起来的鸡皮疙瘩敷衍道。
“这个苹果一看就特别好次,你一半我一半,我们分享好不好?”
“行,行。”
“那你次了我的平狗,就要为我保叟秘密要不要?”
姜黛学着学着,舌头都直了。
“呵呵呵呵,妹妹拿好了,哥哥要吃你这个小苹果了。”
谢洵是一秒钟都看不下去了,他抱起姜黛就要进屋,路过门口还把门锁上了。
这丫头太皮,欠收拾。
“你不讲武德。”
姜黛抗争着。
“我不是正人君子,就爱偷香窃玉。”
……
吉普车摇摇晃晃的开在路上,姜黛盖着一条小毯子,坐在副驾驶。
谢洵非要趁着这两天休息带她去东北的别墅。
她是不想去的,还不如在家织毛衣呢。
这狗东西,她不去就使劲欺负她,到底还是投降了。
姜黛特别满意最近这种节奏,她工作个两三天,疲劳了,这帅爷们儿就回来陪陪她。
要是像他出国之前那样天天腻在一起,她早晚得肾虚,人都得让他掏空。
谢洵也许是成熟了些,也可能是心疼她天天工作,那方面收敛了不少。
他对她,多了几分流水似的柔情,驱离了许久不见的陌生感,仿佛没有一点隔阂。
总结就是,男人再帅,也不能天天玩,肾亏可不好治。
扫了眼专心开车的谢洵。
少爷一手我方向盘,一手挂挡,一举一动都透着一股子风流潇洒的韵味儿,还真是养眼。
感受到她的目光,“怎么了?嫌我开的慢了?”
“没,比我快点。”
姜黛上次开了四个小时才到,估计这次三个多小时就能到。
“你是该开慢点,路况不好。”
“这话让你说的,我是不认识路,怕走错。”
没有导航能怪她么,看地图太麻烦能怪她么?瞧不起谁呢!
“呵呵,以后去哪我都陪你,给你当司机。”
“唉,豆包太粘了,沾手。”
姜黛一想起首都那段黏黏糊糊的日子,她腰子就酸,现在就挺好的,千万别走哪都黏在一起。
“沾手上就甩不开了,晚了。”
“你要是再敢像昨晚那样欺负我,小心我揍你。”
“给你揍,怎么揍都行。”
简直无耻到家了。
四月初了,这座别墅园区已经不再荒凉,枯黄的树木抽出一条条嫩芽,春风拂过,随风而动。
小区里,道路两边,嫩草青青,早开的迎春花一簇一簇的,点缀着这片绿意。
一切都重新焕发了生机。
再次回到这栋房子,姜黛非常惊讶。
这房子重新收拾过,家电家具该换的换,该添的添,收拾的一尘不染。
这冷冰冰的大房子被用心布置过,也有居住的痕迹。
一扫原来冷清的感觉,竟然多了几分温馨的感觉。
厨房里添了不少厨具,看着就有烟火气。
“还满意么?”
“满不满意我不也得住村里。”
姜黛还是有点气不顺,记着昨晚挨欺负的仇呢。
“谁说的?这是我为你准备的婚房,咱们以后就住在这。”
“可我还要工作。”
姜黛是有些舍不得小镇的,那里有她的朋友们,也是穿书以来她最熟悉的地方。
“走,带你上楼看看。”
谢洵没有反驳她,拉着她继续参观。
主卧套房的卫生间添了个浴缸,别说,姜黛还真有点动心了。
除了夏天,她天天泡澡都不嫌麻烦的。
“你最近都住这?”
姜黛说的是他不回家的时候。
“嗯,这里方便。”
姜黛似乎猜到了什么,这家伙是给她下套呢。
谢洵又拉着姜黛去了书房,打开放着保险箱的柜子,“钥匙。”
姜黛从兜里掏出钥匙递给他。
他打开保险箱,把他留下的文件袋拿出来,翻出了那些凭证。
“媳妇,我的聘礼你还满意么?”
“我说不满意有用么?”
谢洵把文件袋里的东西拿出来,一样一样给姜黛讲着,这个是什么基金,那个是投资的什么产业,还告诉她这些东西该去哪个国家兑现,该怎么兑现。
姜黛听完了,也了解了七八分,“这也太多了,听的我脑仁儿疼。”
“你不是特别喜欢电视剧里霸总的风范么,我这是告诉你,你丈夫才是真霸总,跟演出来的不一样。”
说完,谢洵从椅子上起身,来到姜黛面前,他单膝跪地,从兜里掏出个绒布盒子,他打开盒子,是一枚闪亮亮的红宝石戒指,足有鸽子蛋那么大。
“我看电影里都是这么求婚的,姜黛,你愿意嫁给我么?是真正的嫁给我,不只是一本结婚证。”
姜黛有点绷不住了,这家伙就是套路她,一步一步,一点一点的,让她妥协。
前几天都说好了再等等的,他又来这出。
说不感动那是假的,谢洵对她虽然有算计,更多的却是他炙热的,真诚的情感。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