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道试炼过去了数日,仙榜排名也已经出来了。
此次仙榜第一为暮云宗,梨云。
第二第三分别为兽族贺岁贺柳。
成绩最佳的宗门也是暮云宗。
渡岚山六大侧峰借此机会广招弟子,仙榜排名靠前的几乎都一股脑的向暮云宗涌来。
只是都以为排名榜首的梨云会被直接收入主峰做天师亲徒,可试炼一结束主峰便被重重封锁,一只鸟飞都进不去。
而试炼中误杀九天宗弟子,扰乱试炼,害各宗门弟子进入天罚之地的罪魁祸首云霁则被各宗门通缉。
修仙界大多人没见过云霁,但都对他残害同门的作风深恶痛绝,群情激愤。
“宗主,害淮师弟惨死之刃并非云霁,乃是仙榜第一的梨云。”
“不但如此,我亲眼所见他在天罚之地企图动用禁术。”
渡妄跪在宗主殿前禀报。
“此事你不要再插手了。”
渡妄皱起了眉,“为何?九天宗守护天下苍生,必不能让这等乱用禁术的人为非作歹!”
“要是放任不管岂不天下大乱了!”
“这不是你该管的。”
留下一句话便拂袖而去。
渡妄求见宗主跪求了七天,终于得见,没想到会是这种结果,眼睁睁的看着宗主殿的大门的沉沉的闭上。
所有的话被卡在了喉咙里,无处申诉,而清衡师尊已闭关数日,只能等他出关。
他回来后为淮旭立了个衣冠冢,每天都来看看。
“淮师弟,我来找你聊聊。”
渡妄靠在柳树下,抱着他心爱的剑。
“我们当时师一同进去九天宗拜在清衡仙尊门下的。已经有两百年了吧?时间过得好快。”
“说要守护苍生,所以拼命要进九天宗。”
“师尊也告诫我们,君子品格是立身之本,守护苍生是每个修仙之人的责任。”
他说着说着忽然停下了,听了很久,等着一阵一阵清风拂面,才缓声开口。
“宗主不信我。”
“他是仙榜榜首,天师弟子,没有人信我。我只能等师尊出来。”
“抱歉。”
柳树轻拂过,渡妄垂着眼,“那日我发现他们在石洞中企图动用禁术改命,并且听到他们说这整个试炼都是为了这次的换命。”
“我不知云霁得罪了谁,这背后有多少人的参与,目的是什么。”
能动用如此大的权限,把数千修士的命都赌在上面,必定不是小事。
“但是我不能说,我只能对你说了,淮师弟。”
“我总觉得会出大事。”
“修真界恐怕要变天了。”
渡妄今天话格外多,他好像从来没有说过这么多的话。
“还有师尊,待师尊出关······”
忽然一阵风起,栽在衣冠冢旁的柳树簌簌抖动,柳条不断的拂过面颊。
柳条从中间坠落,空气以一种无法捕捉的速度被划破。
······
渡妄靠在柳树下闭上了眼,脖颈不停的涌出鲜血。
渡岚山主峰的阵法终于解了。
而云霁这个在试炼中扰乱秩序的人自然会遭到九天宗的追责。
以九天宗为首,和依附他的大小宗门也都一同前去。除了不敢来触霉头的龙族。
渡岚山此时正下着漫天大雪,主峰正殿天萧殿前,石阶之下,各宗门齐聚,大殿殿门紧闭,所有人都干等在下面。
“这云霁是天师门下,还是个龙族?在这里原本就不好过吧?”
“管他好不好过,敢在万道试炼中动手脚害的我们这么多宗门的弟子落入陷阱,差点毁了这次试炼,能是什么好东西,这种人就该死。”
“必须给我们宗门的师兄弟讨个说法。”
“我看不一定能讨到说法,这云霁在暮云宗本就难过,试炼中他欺负天师最看重的爱徒啊,这可都看到了,做出真么多丑事现在已经被天师大人狠狠罚着呢吧。性命还在不在都说不准。”
“说不定现在已经死了。”
“天师还不一定会用什么手段折磨他呢。”
“他算什么东西怎么会值得大人亲自动手。”
都知道他在渡岚山不好过,可还是来装模做样的要说法。
其实说白了目的就是要把人要走罢了。
一个能在万道试炼中做出如此大的动静的人,有这等本事,要是能以罪人之身被押到某宗门下,为他们所用,那会得到多大的便利。
而最想把人要走的就是九天宗了。
可数千人在大殿下站了好几个时辰了,雪接连不断的下,地上铺着一层一层的雪,关键这不是普通的雪,这渡岚山的天象可都是他天师大人做主的啊,这是用法术降的雪。
寒冷的刺骨,用灵力都抵御不了。
几个时辰身体已经冻的发麻了,腿僵硬的不能动,鼻尖都凝上了一层霜,呼出来的气都变成了雪雾。
“受不了了······天师大人为何不开殿门?我不被冻死吧?”
“还要再等多久?不是找人通报过了吗。”
让众宗主,甚至九天宗宗主在门外等着,真是天大的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