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霁的发情期足足有七天,应无赦也陪了他七天。
能感觉到云霁的体温在下降,情况在好转。
就是喜欢发呆,嗜睡,也没有那么黏他了。
现在反而是应无赦感到越来越不安,不断的渴望贴近。
而云霁则是生气他每天都欺负自己,每次都骗他。
第七天的晚上应无赦给他洗好抱到床上,然后去给他拿身衣服。
回来的时候,看到床幔被吹的敞开,云霁不知道什么时候挪到了床沿,已经有半边身子都悬空着。
这一幕把应无赦吓了一跳,赶紧跑过去将他悬空的半边身体拖住,防止他掉下来。
云霁衣服被撕扯的乱七八糟,凌乱的挂在身上,露出的大半边肩膀上全是细细密密艳红的吻痕和齿印,看起来很可怜。
抱着他躺回里面,云霁闭着眼睛皱了皱眉,手松松的去抓应无赦,“我好累,让我睡一会儿吧。”
“求你了。”
看起来更可怜了。
其实醒着的时候也可怜兮兮的不停求他,求他停下,求他不要去那里,只是在那种时候他断断续续说的每个字都像是在添火,只能起到相反的作用。
看到他现在安静睡着的样子,眼眶的红怎么也消不掉,唇上被咬破了不止一处,脖颈有些地方甚至能渗出血珠,再往下遍布的痕迹更是可怜的要命。
他才想自己是不是做的太过了。
云霁醒过来的时候大脑空白一片,身体不热,也不难受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骨缝中透出来的酸麻,身体瘫软着,骨头几乎要散架了。
头昏脑涨,发懵的坐起来,愣神了好久,记得他被师尊从天罚之地接回来,然后一起种了树,再然后呢?
一时想不到都发生了什么。
视线落到旁边,云霁被惊呆了,床上都是零零散散的衣料,乱七八糟的散着。
忽然意识到自己也没穿什么,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手臂肩膀上挂着衣料和薄纱,腿上也缠着一些。
然而他又注意到自己身上那些艳红的痕迹,从脚腕到腿根,胸膛、脖颈、所有看到看不到的位置都布满了混着齿痕的吻痕,尤其那颗红痣的位置最重。
小腹抽痛,手缓缓覆盖上去,那颗痣的位置好像总是被按压着。
一瞬间大脑发麻,努力去回想,却只能记起一些极其零碎的画面。
一只手在身体上按压,总是头昏脑胀的被抱到各种地方,身体好像不是自己的了。
伸出去的手被捉回来,难耐的咬着布料抵住声音,眼前总是笼罩着一片阴影,很沉。
还有那些温柔的哄。
“出声……”
“再垫高些。”
耳边仿佛还能听到喘息。
他都干了什么??
腿不自觉的动了一下,可却感受到了一阵拉扯感,接着便是哗啦的声响,此时才后之后觉的感受到脚腕处的冰凉,拉开腿上盖着的布料,看到脚腕上捆着一条链子,一直延伸到床柱。
视线落在那不知是什么时候被围上一层兽皮的床柱,身体忽然下意识的发颤。
回忆中闪过的片段好多都在那里。
身体甚至还能条件反射的记起那种可怕的触感。
而且这锁链是什么?
而一旁的应无赦听到锁链声立刻下意识的将手摸到云霁那边,可没摸到人,然后瞬间惊起,看到云霁好好的坐在这里的时候才心安了些。
而云霁被他过激的动作吓住了,手中还拿着衣料,愣愣的看着他,“抱歉······我吵醒你了。”
应无赦对他的反应愣了一瞬间,随后脸上浮现笑意,伸手将他扯过来。“怎么这么乖啊。”
发现他在低着头发呆,又注意到他身上的痕迹,云霁的手在揉着胳膊上的红印,怎么也揉不掉,应无赦脸上的笑意更浓,拉过他的手臂吻了吻那里,又用手揉着他的头。
“怎么醒了?”
“师尊,我这是怎么了?”他声音很轻,思绪好像还飘在天上。
“没事的,你只是发情了,没关系。”应无赦捏捏他的脖颈,“现在还难受吗?”
身体没了那种可怕的燥热,即便全身酸疼也好多了。
“不难受。”
他又抬起头,不敢去看床上的一片狼藉,试探的问,“师尊,我对你做了什么吗?”
鳞片在谁身上谁就是主人,就会对主人有异样的渴求,平时几天不见就能痛到钻心,不敢想发情期会对师尊做什么。
“你觉得你会做什么?”
云霁垂着眼,一副反思错误的样子,“我不知道,但如果我不受控制的对你做什么,给你带来负担,那我可以把鳞片拿回去,我绝对不会做伤害你的事。”
他把话说完了,可一直没得到回应,以为应无赦是在考虑,抬起头却发现他一直在沉沉的看着自己。
云霁在某一瞬间忽然感到害怕,过了一会儿应无赦才开口,像是好不容易蓄了一些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