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无赦意识到了他要干什么,对此反应很大,猛的握住他的手用了些力气。
云霁被牢牢控制着,心里急了,“给我……给我…”
“你想拿走?”
云霁被他的样子吓了一跳,应无赦的声音很冷,很凶,眼神在那一瞬间变得很可怕。
应无赦将那枚鳞片攥住,转到脖颈后,不让云霁拿到。
这是他的,谁都不能拿走。
就连云霁本人也不行。
云霁看到想要的东西被拿走,有点急了。
接着手腕便被握住压到头顶,应无赦神色也没了那些温柔,甚至有些发狠,“云霁,你爱我吗?”
不是喜欢,是爱。
愿意为了他去陌生的时空呆上很久,因为随口的一句话把能给的都给他,为他抗下所有恶意,甚至不惜对抗天道。
一定是爱的吧。
他想。
而云霁被他吓住,愣了很久,垂着眼,像是在思考,心里有点空茫,他皱了下眉,仿佛有冰雪消融,有什么东西在生长,手愣愣过去捂住。
“爱的。”
他立即被一只手掌拖着后脑吻下去,这个吻要凶狠的多,似乎是在发泄,一直吻到尝出唇齿间的腥甜,云霁的唇被咬出了血,疼的直哼气。
头昏脑涨,意识恍惚中,他听到了温柔的声音。
“这样可以让你不难受。”
云霁呆愣了一下,被箍在头顶的手就被带着下来。
“你不是想离得近些吗,这样可以离得很近的。”
动作和温柔的语气完全相反。
云霁一瞬间感觉从脚底麻到头顶,感觉要被撕裂了,仰着脖颈止不住地颤。
应无赦手探入他挎着的衣料下,抚上他的后腰,手掌在他腰后那片细腻的肌肤上缓慢地、带着占有意味地摩挲,揉按,忽然猛的往前按。
越来越失去控制,应无赦变得急躁、渴望、失去理智。
身子软的控制不住的后仰,全靠着应无赦的手掌在支撑,胸膛紧密贴合,热意急剧攀升,湿意从皮肤深处渗出。
应无赦皱着眉啧了一声,云霁被捏了捏腰,“每天喂你吃东西,怎么也不见长一点肉呢。”
“身体很差,就容易生病。”
云霁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被翻过身伏趴着,又被死死的压下去,唇咬住床上的布料堵住声音,却被一只手伸过来扣出去。
“出声。”
他被抵入云端不上不下的卡着,他双腿盘上应无赦的腰,如同溺水之人死死抓住唯一一根浮木。
明明已经这么难受了,云霁那双眼睛却还是望着他,“师尊,你是唯一一个说喜欢我的人。”
“我也喜欢你。”
应无赦心很难受,云霁的每一个字都能那么精准的刺痛他。
他只能用吻来回应他,安抚他,动作却一点没停,一时不知到底是谁渴望靠近。
云霁看着他眼睛哭的通红,好像在气,觉得他在欺负自己。
而且欺负的很厉害。
每次云霁喊胀,喊难受的时候应无赦都只是表面在哄而已。
“再垫一个好不好,再垫一个就不难受了。”
被哄着腰下又垫了软垫,垫高了些,可他仍旧没感觉到好受点,反而更胀,又被哄着换了各种姿势,每次都说让他好受点,每次都是骗他的。
应无赦发现了云霁下意识的习惯,每当做的太狠,连声都发不出来的时候,他会下意识的舔应无赦的脖颈,这是一种求饶的意思。
但应无赦故意不明白这个意思。
他被抵入云端不上不下的卡着,他双腿盘上应无赦的腰,如同溺水之人死死抓住唯一一根浮木。
那么小的地方承受了这么多东西,他现在的样子,看起来好可怜。
已经这么近了。
可是还不够。
还不够近。
最喜欢将让他抵到墙边,双手贴着腰上滑,因为云霁总是爱躲,而这里退无可退,只能贴近。只是云霁脱力支撑不住,总是会后仰过去磕到后脑,他又心疼。
不知过了多久,被翻来覆去的折腾到及近昏厥,应无赦终于放过他,将他抱紧怀里亲吻,身体哪里都被他吻遍了。
“怎么这么漂亮啊 。”应无赦一边吻着他,一边去撩他被汗黏在身上的头发。
而且很软很乖,轻易就能摆弄成各种样子。
他的手握住云霁手腕上的银镯,镯子跟随着他的意愿放大,放开细白的手腕,然后扣在了他的脚腕上,延伸出一条细细的链子缠到床边的立柱上。
云霁累的昏昏欲睡,没有发现,感觉应无赦下了床,出去,听声音好像在翻找什么东西,最后回来。
手里拿着叮叮当当的东西,云霁听到熟悉的声音心里一惊,撑着身体艰难的抬头,看到应无赦拿着那个灯会买给他的银簪回来了。
他明明藏好了的。
应无赦回来后将他抱进怀里,亲着他的脸,一只手勾着他的头发,将这只簪子轻轻给他盘上。
云霁下意识的摇头晃,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应无赦又在吻他,“真漂亮。”
被夸了,云霁侧头想去亲他,没亲到就被掐着腰翻过去按住。
仰头银簪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云霁跪着往前爬,可刚一动脚腕就受到了阻力将他扯了回去,手伸出去无力的揪住了床幔,却被应无赦抓着拉回来按住。
他布满痕迹的胳膊发着抖伸到背后,摸到发间,赌气一般将银簪拔下来了 。
银白的长发如水一般倾泻而下,顺着肩滑到身前,这一幕都被应无赦收入眼底。
银白的头发搭在白皙泛着红痕的肩上,有些甚至因为汗黏住脊背。
像是勾引一般。
“为什么摘了?”
“是不喜欢吗?”
明明在问他,可动作却好像没想让他回答,云霁说不出一个字。
应无赦松开他,将他的头发捋好束起来,然后从云霁握的松松的手中抽出那根簪子,再次簪上去。后颈露出来,看到上面层层覆盖着的咬痕时牙根有些泛酸。
在他身上压着,将他箍的更紧,云霁趴下去却有一只手从他和床的缝隙中伸进来,将他往上带,直到后背紧密的贴到一个躯体。
脸也被扳到侧面接吻。
整个人都被牢牢禁锢住。
又被翻过来,云霁根本没有力气,任凭着他随意摆弄,身体后仰,腿被抬起来压上去,一只手掌便可以撑着他的脊背,将他托起来,随着动作一下一下的仰过去。
后来防止云霁仰头的时候磕到,连床柱都被围上了一层兽皮,可应无赦却开始爱将他抱到那里。
抵着床柱,身体被压进去,脊背贴着一层稍硬的兽毛,被轻一下重一下的剐蹭,本就敏感的身体根本受不住。
他被弄得很害怕那个地方,应无赦一抱着他朝那里走去他都不受控制的开始颤栗,抱紧应无赦,腿死死盘着他的腰可怜的哀求。
应无赦倒是没有心软过。
因为即便多深他都无法感到安心。
他想全部得到。
并且永远不会失去。
叮叮当当的脆响夹杂着喘息一直持续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