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贪慕过无数次的人就在眼前这么看着自己,应无赦忍得很难。
他那么脆弱,那么难受,对他做什么都舍不得。
云霁手摸到腰间想将衣带解开,却被应无赦抓住了手止住动作。眼睛又一次委屈的看着他,好像在问为什么不让脱。
“热。”
应无赦按着他的手也烫的可怕,有些微微发抖。
“乖点,别脱好吗。”
云霁抿唇看着他。
然后爬到他身上,双手勾住他的脖颈,把脸埋在他的脖颈中汲取安全感。
软软的挂到身上来,撒娇就会这样。
可跨坐到他腿上却很不舒服,有什么很硬的东西总是在硌着他,抵着他的腿根。
不知道为什不让脱衣服,他很迷茫,“那怎么办?你可以帮我吗?”
“求你了。”
师尊那么厉害,应该可以用法术让他凉快一点的。
“睡一会儿好不好?先睡一会儿。”应无赦声音沙哑。
“我很难受,难受的睡不着。”
“我怕热,师尊。”
应无赦能看出来他的难受,知道他会很难熬,也心疼的要命,可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整个脑子都被他现在的样子填满了,水光潋滟的唇说着撒娇求他的话,眼睛湿漉漉的,纤细的脖颈一只手便能握住,这种样子给了他一种近乎贪婪的攫取欲。
忽然,脖颈传来湿热柔软的触感。
云霁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他的脖颈。
应无赦放在他腰上的手不受控制的骤然收紧,这一下把云霁掐疼了,还贴在他脖颈上咬了一下。
应无赦的喘息声更重,瞳孔放大,眼底滚动着濒临崩溃的欲望,他将云霁的脸扳开对着自己,哑声道:“你在做什么?”
“疼……”
他拍打着应无赦掐着他腰的手,应无赦赶紧松开,“抱歉。”
脖颈处被舔的地方仿佛连血液都在跳动,云霁那颗尖牙仿佛专门是为了撒娇而生的,咬下去连一点痕迹都印不下,带来的只有酥麻。
应无赦的手钳着他的下巴,防止他去做更多的动作。
可云霁却低头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他的手。
“我喜欢你。师尊。”
“你对我最好。”
应无赦真的快要扛不住了。
“我总是在想你,在星坠台的时候,我见不到你,这里很疼。”
云霁握着他手带到心口。
他一次又一次的刺激着应无赦的理智。
心又疼起来,他当初把云霁扔到侧峰整整一年,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离开你我会很难受,所以我不想离开你。”
“那就不离开。”应无赦抱紧紧着他。
永远都不离开。
“我渴了,可不可以给我点水。”云霁请求道。
连想喝水都软乎的请求,应无赦心软的不行了。
“好。”出去给他倒水。以为云霁会跟着,但并没有,他只是乖乖的爬在床上,他想或许是闹了半天终于累了。
他出去后一边不放心云霁一个人在里面,一边怕倒的水凉了热了,甚至被烫了好几次。
拿着倒好的水快速回去,走到床前,床周的纱幔全部都被放了下来,层层叠叠的映着里面的身影。
一只手撩开纱幔,啪的一声。
茶杯掉在了地上,水溅到了指尖。
“住手!”
床上尽是散落的衣物,云霁跪坐在衣物堆上,手中握着一个碎瓷片,一下一下的割着自己的手臂。
血顺着手臂流下来,到处都是血迹。
啪的一声巨响,云霁手中的瓷片被一股力量击飞出去,瞬间插入了墙面。云霁被吓了一跳,愣愣的抬头看着应无赦。
他交叠着的衣领已经散开,从肩膀滑落,堆叠在手肘,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上都是划痕。
“你在做什么?为什么要这样?!”
应无赦将云霁吓着了,他不敢说话,却忽然被按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被抱紧了。
“如果我带你回海里,你会好受一点么……”应无赦声音发颤。
“不会。”
云霁手回抱住他,“离你近一些才会让我觉得好受。”
头沉沉的搭在应无赦的肩窝里,“师尊你要扔掉我吗……因为我惹你生气。”他声音闷闷的,应无赦感觉自己肩上的衣料被濡湿了一片。
“不会的,不会的,不想去就不去。”应无赦一下一下的抚摸着他的头,后悔对他发脾气。
怀里抱着的人很软很脆弱,不可以对他大声讲话,更不能吼他。
“小时候海龟爷爷是我的朋友,后来他被那些龙杀死了。”
“他原本能活很久的……”
“他们都讨厌我,我不知道为什么。”
“师尊,你也是讨厌我的吧。”他声音很小。
所有人都这么说。
可话还没说完就猛的被捧住脸推下去,那双手往下滑,握着他的脖颈吻他,吻的很深,云霁受不住,身上很快就覆上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头歪过去却又被摆正回来。
松开他的时候,云霁已经喘不上气了,应无赦身体起来一点,将他的双手按在头顶。
“你为什么觉得我会讨厌你?”
他明明快喜欢死了。
“我不知道。”
“我喜欢你。”
爱你。
云霁眼睫颤了颤,心再次闷闷的难受,而同时身体深处的悸动越来越清晰。像有一万只蚂蚁在血管里爬行,所到之处点燃细小的火花,下腹的酸胀越来越难以忽视,那里温热而湿润。
应无赦胸前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扯开了,此时两样东西正交叠着挂在那里。
云霁的手挣脱下来,缓缓摸向自己的小腹,那个曾经有鳞片的位置。
而应无赦的目光则跟随着他的动作看向那里。
云霁的小腹很薄很紧,一点肉都没有,还有薄薄的线条随着喘息显现,在躺着的时候更显单薄。
小的可怜的空间,盛不下什么东西。
但此时应无赦发现,小腹下一点还有一颗小小的红痣。他一直盯着那里看,指尖按了上去。
云霁歪头看着他的样子以为他想知道这颗痣是怎么来的,于是认真解释,“鳞片被拔下来了,然后就有了。”
应无赦紧紧盯着那里
鳞片吗……
那颗痣被揉按,云霁觉得那颗痣有点烫,仿佛连接着师尊身上的鳞片,让他对师尊有种异样的渴望。
于是他伸出手,应无赦以为他又要抱,可他的手直接伸到了脖颈上挂着的鳞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