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门。”

哈利·达索萨迈进殡仪馆一只脚，在听见里头传来“阿门”时把脚收了回去。他在外头徘徊了一阵，直到普莱姆送两个人出来。

“抱歉，”普莱姆说，“年底了，生意比较忙。”

“不碍事儿。”哈利摇了摇头，“我们的酸到了吗？”

“到了到了，跟我来，”普莱姆在前头引路，穿过他的骨灰盒收藏馆，

“其实火葬场是最方便的。以前我们把人推进去，找些风景优美的地方撒撒就完事儿了，哪像现在？得找日子、配棺材。我该给议员送些东西的——那是我的童年回忆，从小我就期待着把它发扬光大。说起来最近要酸的人很多，前一阵有人要了好几桶，那分量一次性能处理至少4个人……大家都在囤货——毕竟是今年最后一波了。好了，你要的东西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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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丽莎待在MI5的地下室里，他们禁止她上网。当艾玛走进来时，艾丽莎了然，“事情还没结束，对吗？”

艾玛没有理会艾丽莎的发问，而是拿出一叠资料，把那沓纸翻过来。她看着艾丽莎无辜的样子说道，

“你并非一无所知。”

艾丽莎托着下巴，“你指什么？”

“所有。关于威利是卧底，关于你的兄弟计划袭击，你利用了这一切。”

“但我什么也没做，”艾丽莎摊手说，

“你瞧，我什么也没做。如果你有一丁点证据——可你没有。这里头做了什么的只有你们，你们派人卧底，你们惹恼了我的兄弟，你们掩盖舆论。我什么也没做，我能做什么呢？”艾丽莎哂笑，

“是你们搞砸了一切。”

“你想要什么？”

“500万。”

“这不可能，”艾玛说，“你会得到赔偿，但远少于500万。而且你得告诉我们你剩下的那些兄弟在哪儿。”

艾丽莎向后躺在椅子上，看向对面，“无可奉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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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找到那辆福特全顺了。”哈利的手下给他发去信息，附了张模糊的图片——车子歪在郊区一条泥泞的小路尽头，旁边有一圈篱笆。

“在郊区，有些麻烦。”

哈利读完信息，叹了口气，熟练地装备好武器。不一会儿几辆车停在他跟前：佐西娅带了9个人来，加上他这里的6个，

“我们要大干一场了，”哈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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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从老板的办公室出来。多亏了房间里昂贵的地毯，他没感觉到久站的不适。米奇训斥了他，几乎等于没事儿。他从小门出来，站在最近刚刚打理过的草地上，放心地拨通教练的电话，

他们会去酒吧喝一杯15磅的便宜货。

米奇站在楼上往下看，雷在打电话——他希望别是那个什么教练。米奇向远处望去，眯了眯眼睛。

教练从吵闹的训练场离开，走到稍微安静些的走廊，听见电话那头的雷说了第一句话，“该死。”

教练皱起眉毛，紧张而疑惑地问道，“怎么了？”

雷看着篱笆墙那头逐渐开过来的车，

“有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