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辞走出马车,正好与元祐四目相对,他俯身行礼,“参见陛下。”
元祐向前走了几步,抬手扶着对方的手臂,“沈尚书也来寻阿姊,不如一同进去?”
“陛下请。”
沈砚辞跟在元祐身后走进了长公主府。
元昭此时在院内用膳,银筷正夹起沾着酱汁的鱼肉,下侍匆匆走到院内,在桌前俯身,“公主,陛下与沈尚书来了。”
闻言,她放下手中的银筷,拿起一旁的银勺舀起甜汤送入口中,“将他们带到这儿来。”
还没等下侍走出去,院外便传来脚步声,很快,元祐便了进来,“阿姊。”沈砚辞跟在元祐身后从踏入院门的那一刻,视线便落在了元昭身上。
两人围在石桌前坐下。
元昭放下银勺,偏头吩咐道,“去添两幅碗筷。”
“是。”
青禾转身走出了院门,元昭视线扫过对面,“两位今日来本宫这儿是有何事?”
“阿姊,国公府的宗祠被再次烧毁你可知情?”
“怎么,本宫若是知情又当如何?莫不是陛下还要将本宫交给宁国公不成?”
听到元昭平静的反问,元祐急忙解释道,“阿姊你别误会,我总归是与阿姊一起的。”
元昭没有将他的解释当一回事,只是笑了笑,回道,“阿姊与你开玩笑的,阿祐不必紧张,国公府的宗祠的确是本宫的人所烧,本宫既然敢这样做,便不怕他宁淮山抓住把柄,况且即使他有证据证明是本宫的人所为,他也不敢拿本宫如何。”
元祐听她这样说,紧绷的脊背瞬间放松,也不顾还有外人在,挪动屁股挨着元昭坐下,“阿姊,我想与你商量一件事?”
青禾此时拿着碗筷走来,分别将碗筷放置在两人身前,随后退至元昭身后。
元祐看了青禾一眼,抬手拿起银筷夹了片清笋放进对方碗中,“我瞧着阿姊近日瘦了许多,这笋看着倒是不错,阿姊多吃些。”
沈砚端坐在一旁,抿着水,静静看着元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