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要同我商量何事?”
“阿姊,我想搬来你这里。”
元祐的话像是将火药扔进河里,炸起了一片水花,元昭忍不住皱起眉头,看着他,很是疑惑,“为何?”
元祐清了清嗓,“阿姊应当也知晓了宫中筹备选妃之事,这几日送来很多女子画像,我不喜欢,便想着来阿姊这里躲躲。”
沈砚辞握着杯子的手顿了顿,嘴角勾起,浮现的笑容转瞬即逝,他抬眼看向元祐,“会试将近,陛下事务繁忙,若是一直不回宫中怕是有些不妥。”
元祐自然是听出了对方言语中的阻拦,“沈大人不必多虑,朕自有安排。”
见两人并没有用膳的打算,元昭放下杯子,说,“沈大人所为何事?”
本是想问为什么这几日公主像是躲着自己,但他没想到会碰见陛下,此时便像是骑虎难下。
他想了想开口,“听闻公主手中有卫黔的画作,不知臣今日是否有幸一观?”
听着他拙劣的借口,元昭晃了晃手,“去库房将卫黔的画作拿来交给沈尚书。”
“是。”
青禾离开后,院内很安静,元昭看着两人低头不语,“本宫乏了,若无事便请回吧。”看着纹丝不动的两人,元昭再次开口:
“阿祐与沈尚书作为会试主考官,还需多多准备,如此本宫就不留二位了。”
说完,元昭便踏入了房间,阖上门,隔绝了院中两人的视线。
……
今日京中人流密集,京城贡院内由礼部安排的号舍中已经坐满了参加会试的举人。
会试每三年举行一次,共分为三场,每一场考试都需要考生在号舍中连续待上三天两夜,期间不可离开号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