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不乏有将元昭及笄时发生的事情重新提出来的人,此时苏知蕴的马车正缓缓向驶向公主府,街边闲聊的内容清晰地传入了他的耳中,眼中渐渐染上焦急,朝着马夫扬声道,“再快点。”
很快就到了及笄礼的日子,国公府门前庭红绸高挂,门庭若市。
公主府的马车在一众注视下停在国公府门前,元昭身着绯色大袖襦裙,纤细的手指掀开车帘,露出了帘后的样子,乌黑的长发被盘成双环望仙髻,插着掩鬓,发间点缀着一整套金色松石头面,白色绸缎覆在双眼之上。
周围的吵闹声顿时消失殆尽,静静望着那一抹倩影,不过下一瞬又全垂下头,恭敬又带着畏惧的声音整齐响起,“参见长公主殿下。”
元昭搭着青禾的手下了马车,走进了国公府,见此,门外那些人才抬起头。
庭院中老国公夫人就坐在高位,其余人纷纷在下侧落座,元昭的位置被单独安排在高台侧边。
时辰已到,仪式开始,宁舒韫穿着白色交颈长裙,在几位下侍的陪同下缓缓走上前,神情庄重略带着紧张,接着老国公夫人走下高台拿起托盘中放置的檀木梳,替她梳理发髻,随后在发间插入了象征成年的簪子。
一旁司仪扬声,“礼成。”
话音落下,院内一片祝贺,宁舒韫在宁琤身旁落座,她身子弱,从小在爹爹和大哥的管束下从未踏出过国公府,今天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多人。
她好奇的四处观望,视线在人群中游走,突然,一道身影吸引了她的视线。
沈言辞端坐在桌前,目光不动声色地落在元昭身上,看着她的一举一动,见她抬头像望向这边,才慢慢收回目光。
却在下一秒发现宁小姐看着自己,他忍不住眉头微微皱起,那目光让他感到不适。
宁舒韫看着沈砚辞,目光已经牢牢被他吸引住,抬手扯住宁琤的衣角,靠近他低声问到,“大哥,坐在父亲身侧的是那家的公子?”
宁琤垂眸看向她,打趣道,“怎么,你看上他了?”
宁舒韫的脸瞬间通红,支吾着不开口,见她这样,宁琤便知道了,他沉下声音,对着她叮嘱,“他是吏部尚书沈砚辞,他不是你的良配,父亲也不会同意,况且他已是昭宁长公主定下的驸马了。”
听到大哥这样说,宁舒韫心中的想法更浓烈了,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说自己得不到的东西,何况爹爹可是国公,他敢不听爹爹的话吗。
宁舒韫心中已经打定了主意,只有这般人才能配得上她。
元昭坐在桌前,桌上食物未动一口,既然将她请来了,不送他一份大礼如何说得过去。残阳为院中镀上了一层光晕,院外传来一阵吵闹声,只见一下侍快速跑进庭院内直径跑到宁国公身边,俯在他耳边,“国公,不好了,祠堂走水了。”
“什么!”宁淮山猛地站起身一甩袖子急冲冲朝着院外走去,独留一众人面面相觑,宁琤起身稳住局面,“诸位,今日小妹及笄礼承蒙各位光临,深表谢意,父亲有事先行离开,是国公府招待不周,还请诸位谅解。”
尹浩起身面带笑意,“理解,这时辰也不早了,我便先告辞了。”有了礼部尚书的带头宾客陆陆续续地都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