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离去,青禾推开门走了进去,元昭侧着身子躺在榻上,她低声道,“公主,沈尚书已经离开了。”
“嗯,今日天气如何?”
青禾走上前,轻声道,“公主,今日外面天气很好。”
闻言元昭撑着身体靠在软枕上,“那便出去走走吧。”
“是。”青禾转身端起桌上的衣托朝着床榻走去,“公主,这是早些时日尘策送来的衣物。”将衣托放在一旁的小几上,俯身扶着元昭起身。
元昭抬起手,缓缓张唇,“这几日,可有什么事发生?”
青禾动作不停,从衣托上拿起衬衣抖开,回答,“公主还在泉州的时日,朝中传来消息,礼部尚书上谏称陛下后宫空虚,让陛下选妃。”
元昭嘴角勾起一个耐人寻味的弧度,仿佛听到了什么让她忍俊不禁的事情,“陛下可有表态?”
“陛下前日来寻过公主,不过公主那日还未苏醒,奴婢无意间听到了陛下与沈尚书的谈话,选妃之事陛下不愿,但是劝谏的折子不断地呈上去,甚至还越过陛下定了选妃日子,就在下月初八。”
系好最后一根衣带,青禾扶着元昭的手引着她向外走去,“公主,小心脚下门槛。”在她的提醒下元昭跨出了门槛,站在院子里,微风中还掺和着一丝凉意。
这时,门外突然走来一位下侍,青禾见状连忙挡在元昭身前,目光紧紧锁在那人身上,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对方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便绕过她朝着身后人走去,“公主,今日宁琤送来请帖,国公府嫡小姐三日后举行及笄礼。”说着从怀中拿出了请帖。
青禾听见这熟悉的声音,顿时放松下来,她替元昭接过请帖,脸上挂着不悦,“公主,这国公府定是不安好心,不能去。”
他宁淮山特意选出这般特殊的日子送来请帖,她可不能辜负了他这一片好心。雾眠候在一旁静静等着元昭吩咐。
元昭微微仰起头感受着风的凉意,清风拂过,白纱下的脸庞还透着苍白,出半响后才缓缓开口,“把本宫受伤的消息放出去,告诉宁国公三日后本宫定会准时到场。”
“是。”
同一时刻京中各方势力都收到了一封来自国公府的请帖,沈砚辞站在书案前,手中捏着请帖,侧头询问,“阿昭可有收到?”
“半个时辰前,公主府的人已经将请帖送到了公主手上。”
沈砚辞将请帖随意放在桌上,“你去宫中给陛下传话,就说......”
尘策领命走了出去。
昭宁长公主在府中遇刺的消息迅速在京城的大街小巷中传播开来,一时之间,市井中皆是对此事的谈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