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中,元祐也知晓了庄贵被绑架的消息,他站在窗前看着夜色。
他知晓是阿姊安排人将庄贵掳去,昨日庄贵的话犹在眼前:“陛下,恕奴婢斗胆,奴婢认为殿下近几日杀了不少人,甚至未得圣旨便将刑部尚书杀了,她这不是没将陛下您放在眼里,最近坊间传闻殿下不日便会向您求一道求娶沈砚辞的旨意,她这又是杀重臣又是拉拢吏部尚书,恐怕殿下是有了不该想的想法。”
元祐不愿相信,即使阿姊想要皇位他给她便是,庄贵怎么可这般说阿姊不是,但庄贵与自己作出赌注,若是今日他出事定是于阿姊有关,若无关,他便以死谢罪。
但是祖父确实是被人所害,阿姊认定是庄贵所为,若真是他,那自己定不会放过他,元祐头疼欲裂,忍不住撑着窗棂,心情烦躁,心中忍不住升起一股杀念。
他摇了摇头,控制着颤抖的手添了一盏茶,抵在嘴边,停止不再想此事。
殊不知,怀疑的种子一旦埋下,想挖出来只怕是要经历一番苦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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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知蕴带着配置好的药丸找到元昭时已经过去三日。
接过药盒,带着苏知蕴前往平阳候府,得到消息,沈砚徽早早地便在府外等候,看到马车从远处行驶而来,揣着手就上前迎接,“小妹,你可算来了,阿祐也传来消息说今日来看祖父,看这时辰估计也快到了。”
远处又驶来一辆马车,停在门口,元祐从马车上走下来,看着属于阿姊的马车,不再如往常一般高兴地粘上去,而是先一步踏进府门。
元昭看见这一幕,语气冰冷,发出一声冷呵斥,“蠢货。”
沈砚徽不明所以,骤然听见小妹这一声蠢货,还以为是说自己,便不在说话,乖乖跟在她身后进府。
再次迈入充斥着药味的房间,与上次心境截然不同。
内室只留苏知蕴一人,其余人全在外边等候,崔桐漪拉着元昭的手,看着元祐与她之间的奇怪氛围,摇了摇头,姐弟俩的事情还是让他们自己去解决。
沈砚徽遣去给沈砚辞送信的下侍回来了,身后还跟着沈砚辞,今日他一袭白色衣袍,用银线绣着暗纹,长发用玉冠束起。
“砚辞也来了,快来给大哥悄悄。”沈砚徽朝着他招手,站在生前,沈砚徽看着比自己还高出半个头的人,“砚辞又瘦了,前段时间受苦了,是大哥没用。”
“无事,大哥不必介怀。”
元昭倚着柱子定眼瞧着他,微微俯头听着沈砚徽讲话,这时房门被打开,苏知蕴从房中走出来,面色疲惫,开口道,“侯爷已无大事,日后还需好好修养。”
崔桐漪率先走近,看着榻上人明显好转的脸色,转身对着苏知蕴行礼,“多谢苏神医救命之恩,日后若是有用得到平阳候府的地方,老身定当竭尽全力。”
苏知蕴本想躲开,但公主在身旁站着,他无处可躲,只能硬着头皮受此大礼,“老夫人,这本就是我份内之事,况且他还是公主的祖父。”
崔桐漪看着他满意的点了点头,这个也不错。
他们被留在候府用晚膳,桌上元昭靠近苏知蕴轻声道,“今日祖母行礼是对你的肯定,不必过于忧虑,你救了祖父一命,这礼你受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