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不想。”

一想到自己这段时间除了做任务就是在找狱门疆，中间自己没发现任何异常，降谷零就头皮发麻。

“我不清楚我的意识会不会还受控制。你能看到咒力，能看出我身上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摩因仔细从头到脚把波本看了个遍，“抱歉啊，这个我真不在行，普通人体内也有微量的咒力存在，我分不出哪些是你的，哪些又是外来的咒力，你最好找咒术师看一看。”

降谷零看摩因过于清澈的目光，确定这咒灵没骗他，叹了口气，将额前的头发背到后面道：“算了，先这样吧，说不定被发现异常时咒术就解开了，你之后发现我身上有异常直接告诉我，直接拦住我。”

如果是组织里的其他成员，降谷零绝不会把自己的安全托付给对方，但摩因不太一样，他有一种让人放心的能力，作为普通警察，接触咒术事物还是太超模了，他只能姑且信任这个咒灵。

“当然。”

他听到摩因没有犹豫地答应道。

降谷零突然又想到什么，狐疑地问道：“做松尾的任务时，你当时还不认字吧，你怎么看得懂的资料。”

“我那时确实是不识字，但我现在不是认识字了吗？资料不是看一遍就记住的事情吗？我当然知道上面具体的信息了。”摩因很困惑波本为什么会问这么一个蠢问题。

“哦，”对上摩因同样狐疑的目光，降谷零选择面无表情地看向正前方，启动发动机，“等这个任务结束，我们对一下松尾任务的资料内容。”

“我只是粗略看了几页内容，你还能拿到当时的所有资料吗？”

“不能。”降谷零再次用手将前额的碎发捋到后面，“不重要，先做任务。”

“你确定？”摩因质疑的声音留在原地，白色的马自达朝着远方急驰而去。

……

“我们这次的任务是去横滨取一幅画。”

“直接抢吗？”不知什么时候，摩因拿出手机打开了游戏，好在波本刚开始说话，他就从游戏里抬起头来。

“当然不是，横滨的□□想用现代画家山本愈史郎的画作作为抵押，从我们这里借款500万美元。”

“所以我们要怎么做？是准备把画拿来，但不准备给钱？”

“不，只是正常交易，主要是鉴定画作真假，确保抵押品价值。他们拿的画出自山本愈史郎之手，是他早期的作品。”

“山本愈史郎是很出名的画家吗？一幅画能值500万美元。”摩因把手机放进口袋里。

“当然，他现在是日本最著名的画家之一，只画一位名叫珠世的黑发女人，国内甚至掀起过寻找珠世的热潮。”

“他的所有画只展览，不卖给任何人。这次横滨的□□是趁着山本愈史郎的画在横滨美术馆展览的功夫偷出来的，实际价值远不止一个500万美金。”

“这个叫山本愈史郎的画家真倒霉啊。这种事需要专门的画作鉴定师才可以吧，我们行吗？”摩因将手机放到一边，“你会鉴定？”

“我之前亲眼欣赏过山本愈史郎的画作，分辨他画作的真伪不需要鉴赏师。”

“为什么？”

“你看过就知道了。”

“我刚才说过，这次任务结束后你会休息一段时间，趁着这个机会，组织也准备安排你学习狙击。”

“好啊，还是你教我？”摩因抬眼问道。

“不，是另一个组织成员，苏格兰威士忌。”

……

与东京的现代感不同，横滨的建筑是西洋风和日式风格的结合，摩因跟在波本身后，走进一栋有些破旧的红色砖房。

摩因小心地拎着一个沉甸甸的箱子，他告诉自己，这里可是装了500万美元。

在细窄的长廊转了几次方向，突然出现向下的石梯，最下面的黑暗中是一道铁门。

站在他前面的波本拿出钥匙开锁。

门内的空间意外的宽敞，正方形的空间内摆着巨大的方桌，方桌的另一面已经站着两人，方桌上是被红布蒙上的画作。

那两人的目光先是锁定在了摩因手中的箱子上，再是看向波本，在昏暗的黄灯下露出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