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之前没有怀孕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才东窗事发,淑妃知道后当天就赏了她身边人二十大板,但顾及她的身孕,也没动她。”只是不知道怎么的,传出来变成淑妃让人打了珍妃。
“最近后宫添了新什么人吗?”时青突然问道。
“没听说啊,不过良叔之前说过,之前给柔敏贵妃守陵的贴身宫女被徐家那个求着在身边伺候了。”林平说着反应过来,“将军是觉得此事有她的手笔?”
“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当年珍妃对柔敏贵妃那趾高气昂的样子,还有不少人觉得柔敏贵妃的死与她脱不了关系,这个宫女既然是当年贴身照顾柔敏贵妃的,说不定知道什么旧情。”
林凡叹了口气,总结道:“所以就是后宫娘娘们闲着没事闹出来的,害得咱们在这担心,我昨天都已经开始思索万一那位一直病着,之后该如何部署。”
“怎么别的事情上没有见你这般走一步算三步,我看你是在幸灾乐祸呢。”林平说完正色道:“这种话可不能在外面说,免得被旁人听了去徒增烦恼。”
“叩,叩,叩”外间传来敲门声,林凡一边去开门一边嘀咕着:“我自然是知道的。”
“纪伯。”
“林凡啊,盛公子昨日把将军带回来的弓和箭弦组装完成了,想过来请将军一起去试试。”
“这么快,将军一起去看看吧。”林凡转过身对着时青,连忙开口。
时青到的时候,盛樾泽已经在练箭了,云阳侯府和威远候府一样,专门开辟出一片小院子做校场,平日里舞刀弄枪的,也很热闹。
“时青哥,快来看我做的弓箭。”盛樾泽跑上前来展示他的弓箭,这时才有些孩子样。
时青试探着拉了下弓,眼角瞥见他紧张的样子,笑道:“不错,小小年纪就有如此手艺,不过射箭最重要的还是准头,不求百步穿杨,却也不能堕了盛家的名声。”
“我已经不小了,阿姐像我这么大的时候,已经能撑起盛家了,阿姐能做到的我也能。”
“她那会是逼不得已,你如今不一样,你要学会利用自己的身份。”
时青还没点破,盛樾泽就明白他的意思,他低着头,脚尖不住的蹭地,低声道:“我知道,皇上生病了。”
“可我不想去看他,他……”盛樾泽左右看看,到底还是没接着说下去。
“谁让你去看他了,盛家儿女需得有骨气才行。”
“那……”
“今日我带你去城郊狩猎,试试你这弓箭,且我听闻鹿肉最补,咱们顺便猎匹鹿送给皇上补身子吧。”
盛樾泽抓了抓脑袋,不明白其中有什么道理,不过时青哥说的,肯定是没错的。
林凡听了只觉震惊,虽说皇上的病因不少人都能打听到,可这般明目张胆的送鹿肉给皇上补身子,他会病的更重吧。
林平叹了口气跟上,将军要干的事,他们阻止不了。
这鹿肉晚上就送进宫了,林平亲自去送的,话说的十分漂亮。
“昨日将军给宁安伯送了弓箭,宁安伯高兴的很,今日一早就缠着将军要去打猎,将军放心不下皇上。听说皇上已经醒来,才带着伯爷出府,两人特意为皇上猎了鹿肉补身子。”
这话司慎是一句都不信的,可也只能赔笑道:“云阳侯有心了。”
昨日云阳侯确实是出府了,今日也是御医都回府后才出府的,可司慎觉得他一定是知道了什么,这才专门送了鹿肉,这东西可不能让皇上瞧见了。
“司公公不妨通传一声,我亲自送去给皇上,瞧见了皇上回去回话也能让将军安心。”
“这就去……这就去……”
果不其然不过几息的时间,殿内便传来怒气十足的声音,林平在外间听着,只觉得皇上身子应该并没有大碍,最起码短时间内也不会退位让贤。
“侯爷的心皇上已经知道了,只是皇上今日刚醒,身子还虚着,这鹿肉鹿血的太过血腥,就不必往殿内送了,差人送去御膳房便可。”
司慎再次出来的时候已经想好了说辞,林平知道将军也只是想气皇上,更何况宫内他也讨不了好,顺从的应下了。
宫中出了这样的事情,月妃也不好再出宫,每日就算怀着身孕也要到御前走一趟,直到皇上身子渐好,栾京也渐渐变得寒凉。
“我最近都有小半年没去见王姐姐了,每次让你去送信,虽然也有只言片语并着些玩意带回来,信却是一封也没有的。”月妃语气中颇有些抱怨,脸上却一直带着笑。
“娘娘这般念着她,可我瞧着她却不一定想着娘娘。”白敛在一旁语气有些不太好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