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顺小心的看向温松藉,见他没有反对的模样,接着说道:“不如派人以此为引先接触一番,若真成了,依着皇上对她的宠爱,她对大人的帮助不可估量。”
温松藉下意识的摩挲手指,思考片刻觉得此事可行,交给江顺去办,只可惜他还是动作慢了,派去的人只送了东西,都没能跟月嫔搭上话,更别提以盛玥为引头拉拢了。
可朝中在皇上面前上眼药的人越发多了起来,皇上明面上对着他的时候十分生气,只觉得他是自己一手提拔上来的,是这些大臣太多事,如今也只是看不惯他得圣恩。
但温松藉这么多年在他身边呆着,总觉得不是如此,皇上自从登基之后便控制欲越发强了,若不是顾不过来,恨不得全天下的事情都归他一个人管,无人分权无人能忤逆他。
他这一派的人陆陆续续的被换下来,偏他还不能明目张胆的保人,毕竟在皇上眼里,他得是个只忠于皇上,从不结党营私的忠臣。
可这样一来,手下许多人对他也有所不满,他如今也只能强行压下。
温松藉这边十分忧心,可宫中不断的传来好消息,自从月嫔有孕后,不过月余,霜妃和徐贵人先后被诊断出有身孕。
皇上龙颜大悦,借着这个机会大封六宫,月嫔封为月妃,霜妃赐封号珍,徐贵人赐封号柔,自然也没落下妍妃,赐了淑字作封号。
这可把柔贵人气得又摔了一堆茶盏,“怎么月嫔便可晋封妃位,同时有孕,我便只能得个封号,柔,皇上这是还想着柔敏贵妃吗。”说到后面,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芸简有些习惯的上前安慰她,“霜妃也只得了一个封号罢了,贵人进宫不过半年便能得皇上赏赐封号,还有孕在身,这是旁人求也求不得的幸事。”
“我让你查那个盛玥,如何了?”柔贵人摸着肚子好一会才缓过来。
“贵人,老爷说了,让咱们少打听此事,在宫中要多看少说……”
“这点事都做不好,要你有何用。”
“奴婢知错,如今贵人有孕,身边也该添些人,可外面新进的宫女到底不如家中婢女用的安心,不如贵人向皇上求情让善溪姑姑回宫,也好有个照应。”
柔贵人不是很高兴,“怎么,还嫌我这封号不够隔应?若善溪也在,皇上之后是来茗絮殿看我的还是怀念柔敏贵妃的?”
芸简一通安抚,劝道:“您与柔敏贵妃封号都有个柔字,可见皇上对徐家的看重,更何况,善溪姑姑比咱们都早接触皇上,说不定会知晓关于盛玥的事情。”
这话才让柔贵人有些思索,皇上心中有人,人没了还封了皇后,若不是芸简这些日子一直拦着,她怕也是要闹好一通的。
她扭着身子出了锦华堂的门,芸简赶紧跟上扶住她。柔贵人这一胎不过月余,按理该好生修养,也不好对外大肆宣扬,可她一听月妃和珍妃有孕,便迫不及待让整个后宫都知道她也有身孕了。
这边她去见了皇上,自然是允了她的请求,可她刚回到锦华堂,便听说皇上将从小照顾自己的嬷嬷指给了月妃养胎。
“月妃这胎不是已经坐稳了吗,怎么还给筑月殿拨人,还把佩竹姑姑给她,都是你出的好主意,让我去要人,反倒便宜了她!”
芸简瑟缩着不敢说话,月嫔已经过了三月,连颜御医嘱咐她安胎药不必每日都用,谁知道都这样了,皇上还如此担心。
不过好在善溪是回了茗絮殿,善溪在宫中待的时间不长,毕竟柔敏贵妃也没享福多长时间,但不愧是贵妃身边的人,看着就十分沉稳。
虽然她一直礼数周期十分恭敬,但柔贵人对她都不敢太放肆,芸简见此才松了一口气。
“昭贞皇后是个厉害的人,与贵妃不同,她能在前朝之事上帮助皇上,不过这样的女子算不得宜室宜家,如今更是已经亡故,贵人不必在她身上放太多的心思。”
善溪刚入宫与芸简交谈了半日,之后就给柔贵人理清了现状,“月妃无身世,淑妃家世太盛,贵人该注意的是珍妃。如今你们几位同时有了身孕,天大的事都大不过皇嗣。”
这边善溪刚入宫不到半日,云岭寺便得了消息,不过这只是周文良顺带禀报的事情,“宫里把佩竹调去筑月殿了,想来她这一胎能顺利些,姑娘不必太多忧心。”
周文良有些不明白盛玥是更关心月妃还是更关心她肚子里的孩子,但如今他们是一体的,宫里不少人都盯着。
盛玥听完此话,慢吞吞道:“如今后宫一下有孕三位,真希望有位皇子。”
周文良一时有些被惊到了,毕竟姑娘就没说过皇上的好话,可若说是好话,他又觉得姑娘的语气听着怪怪的。